更可能是七米外,点三八口径弹头,以仰角15度射入下颌与颅底交界处的穿透概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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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了上次处理掉的“山本隆一”,在过去的几个月里,她干净利落地完成了月下姬交付的第二个任务。
让一位名为铃木正二的、与其他极道勾结并大肆侵吞公共建设资金的官僚,在深夜的居酒屋后巷,“意外”地终结于一场由醉酒引发的“突发性心脑血管疾病”。
现场无打斗痕迹,尸检报告符合医学逻辑,一切天衣无缝。
任务报告简洁得像她的棋谱终局记录:
“目标清除。手段:生理性衰竭。无附带影响。完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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农历七月七日。
大夏近年炒得火热、被称为“中式情人节”的日子。
而在霓虹,虽然同样有过七夕的传统,但时间却是公历七月七日。
所以这天江户街头,除了几间中华料理店橱窗贴上应景的促销海报,整座城市浸在寻常工作日的忙碌节奏里,并无太多旖旎气氛。
但对某些人而言,这一天,总归是不同的。
桐谷诺刚从棋院的研究会出来,拒绝了伊角义高共进晚餐的邀请,独自走向地铁站。
“老师,那个伊角义高很奇怪。”
她在意识里轻声开口,语气带着疏离与厌烦:
“明明知道我有男朋友了,还老是要跟我约会。”
徐云舟的虚影在她身侧浮现,姿态闲适,闻言低笑一声:
“谁让我们家小诺越来越漂亮了。”
他的声音温和,却像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