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些嗔怪的说道:“妹妹,有些话切莫乱讲,小心隔墙有耳。”
罗愫神色微凛!抬手轻掩红唇。
厉红綃放下茶杯呵呵一笑:“二位夫人放心,有我在,我保准蚊子都偷听不去。”
两位夫人这才鬆了一口气。
“有厉姑娘在,我们自是安心的。”
罗愫还是有些怀疑:“狗娃,你母亲年岁多大,姓甚名谁,有什么长相特点,家中可有其他人?”
“呃……”
陆云哑住了,和厉红綃对视一眼,这傢伙也没提前和我知会过呀。
厉红綃知道陆云在想啥,翻了个白眼,心道,我要是知道了能不告诉你。
见陆云不答,岳含烟目光的疑惑之色也越浓:
“厉姑娘,实在不是我们有意怀疑,而是他长的和老爷一点都不像。”
厉红綃一脸微笑,满含深意:
“两位夫人,他是不是李二狗有那么重要吗?”
“这……”
岳含烟和罗愫面色一怔,消化著厉红綃的话。
是呀,眼前人是不是李二狗重要吗?
自从她们丈夫和儿子遭了横祸,李家一应家產的继承就成了问题。
她们两个妇道人家,如何爭得过丈夫的弟弟,也就是二爷李承明。
从丈夫去世到今,已经过去快半个月了,李承明早就开始对家產下手。
不得已,两人才將幼时被赶出家门的庶子李二狗找回来。
她们找李二狗回来无非是害怕家產旁落。
利用李二狗的血脉关係,能够帮助她们爭取家业。
至於他是不是李二狗,好像一点不重要,甚至他不是李二狗更好!
岳含烟和罗愫都不是蠢人,想通关键,之前的怀疑之色尽去,脸上重新掛满了笑容。
“厉姑娘一语惊醒梦中人!我们妇道人家,虑短计穷,一时间乱了方寸。”
岳含烟讚嘆道。
罗愫也点了点点头,看向一旁的陆云微笑道:
“这孩子真是和老爷一个模子刻下来的,长的太像了。”
“呵!”
陆云心里无比佩服眼前这两女人,翻脸比翻书还快。
厉红綃转头对著陆云眨巴眨巴了眼睛。
陆云微微闭目,不想搭理她。
怪不得一直胸有成竹的样子,原来早就想好了说辞,就是不告诉我。
“大姐,还有个最重要的问题!”罗愫一脸担忧的说道。
“什么问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