吐完后陆云感觉脑袋晕乎乎的,思维开始变得迟钝,手指逐渐发麻。
“盘膝坐下”厉红綃吩咐道。
陆云强撑著盘腿,厉红綃从背后运掌,只见她的双掌附著一层莹莹白光。
陆云感觉一股热力从背部传进丹田,澎湃的內气,直接涌入了自己的浑身经脉並散发到身体各处。
盏茶时间后。
厉红綃一只手仍旧压在陆云背上,一只手抽出长剑呵道:
“狗子,伸出食指。”
陆云迷迷糊糊的意识逐渐恢復,连忙將食指伸出。
“呲”
长剑在陆云手指上一闪而过,一道黑色的血箭射出落在地上。
带著內气的毒液在地上发出了滋滋的声音。
陆云不知是內气的原因,只看到毒液將青石板都腐蚀出了坑洞,嚇得面如土色:
“好厉害,要不是有你,我恐怕活不过一时三刻。”
厉红綃看了看毒液,眉心紧皱:
“的確是剧毒,还是比较罕见的混合毒素,要不是我刚好来了,你已经见阎王去了。”
陆云休息片刻,恢復了一些元气,面带怒意:“这背后下毒之人,何其歹毒。”
“以这毒性猛烈的样子,应该是这蛇胆和蛇血有问题。”
陆云一脸阴翳,呵声道:“福伯,进来。”
福伯在外,並不知道內院发生了什么,但听少爷的语气中带著怒意。
进入院子后,福伯便看到了一地的污秽:“少爷,有什么吩咐?”
陆云认真的盯著福伯:“有人给我下毒了。”
“什么?”
福伯抬头一脸失措。
说完福伯连忙跪下,一脸惶恐:“少爷,老奴该死,老奴该死,是我没有检查到位。”
陆云坐在一旁石桌上,厉红綃也冷眼旁观,但是没有插话。
“起来吧,福伯,说说今日这蛇血和蛇胆都经过哪些人的手?”
福伯思索回道:“少爷,这蛇胆蛇血是老奴亲自去市场找捕蛇人购买,而且连续几日,都在不同的捕蛇人手里购得,应该不是捕蛇人下手的。”
“购买到以后,老奴按照两位夫人的吩咐,对所有送给少爷的食物都有测毒。並未检测到毒素。”
陆云心思急转,继续问道:“那蛇胆,你检测了吗?”
“蛇胆?”福伯愣住了。
蛇胆一戳就破,如果要检测,势必会破坏蛇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