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结束跳了一段结束回来坐台休息,摸鱼拿出手机,看到陆择屿的消息后,给他发了个课表,想了想又发了个兼职时间表。
对方没回,他也不急,钓鱼总是要有点耐心。
哪知下秒就有个人来加他,备注:你的帅哥室友。
苏遗:“……”也不知道是谁,他刚通过,对方忽然就发了一段视频过来。
看封面竟然就是他今晚的装扮!
他静音点开看,立即分析出拍视频的人坐在酒吧什么位置,抬头在一片昏暗迷乱的闪光灯中精准地看到一个坐在卡位上,交叠着大长腿,懒洋洋朝他微笑的金发男——卡西汀!
下一秒手机震动,苏遗低头,再次看到对方发来的一条消息:
[cat]:你家里人知道你干这个吗?[奶猫捂脸。jpg]
苏遗面无表情发过去四个字:
我是孤儿[龇牙]
他抬头,远远看到对方嬉笑的脸一怔,随即露出有些可惜的表情,然后几秒后,卡西汀带着脸上还没消的伤口,一改在酒吧街后门时的阴郁,慵懒地笑着随手打了个响指,对弯腰低头跑来的经理说了句。
很快,他看到经理兴奋地抬头,对着全场所有人宣布:“今晚,这位慷慨的男士给所有人酒水埋单!同时很遗憾告诉大家,接下来,他包场了苏伊今晚所有时间,让我举杯一起——cheers!祝福他们!”
苏遗一怔,被迫从台上走下去,走到卡西汀的卡座上。
天杀的有钱人有这钱请他们喝酒,干嘛不单独一对一对他精准扶贫!
我恨!
卡西汀随手招呼他在旁边的位置:“坐。”他慵懒随意了许多,身上的戾气全都隐匿起来,脸上的笑不及眼底,看着却像是脾气也好了很多一样,对他笑了笑,举杯,“我刚就觉得眼熟,查了下,果然是被分配到我们宿舍的特招生。”
苏遗懒得问他是怎么找到自己的联系方式,于是也举杯喝了杯,不动声色地问:“你是觉得我在你手里的把柄还不够多是吗?”
卡西汀往后一靠,双手随性地展开搭在沙发上,看似很放松,但却没那么放松。苏遗决定赌一把,开口:“卡西汀,反正你都在我面前暴露了,何必再这么不自在呢?”
卡西汀闻言一僵,展开的双手不自在地收拢,浮于表面的笑却更甚,在酒吧靡靡的音乐和灯光中,愈显得浪荡多情。
他勾唇,眼神里却渐渐积起一层阴鸷的怒气,弯腰靠近了苏遗,笑眯眯道,“苏遗,我今晚刚把一人腿打断送进医院,最近实在不适合再见血。”
苏遗闻言脸色一白,下意识想抽刀,却听他语气一转,把他一把拉过去,强行摁在自己身前,从背后就俯身舒服地抱住他,下巴抵在他左耳旁,轻笑着毫无顾忌地低头用他高挺的鼻梁蹭了蹭苏遗的耳蜗,“我们当朋友吧。”
嗓音低沉悦耳,苏苏的,苏遗左耳被瞬间电得麻了下,耳根子不争气地红了。
朋友游戏,不认真,不承诺,不负责那种嘛?
先说好,是朋友就给我捞一刀。
苏遗伸手揉了下自己的左耳,点头:“嗯,那就当朋友吧。”他微侧头,果然就很随意大胆地推开他,在卡西汀即将露出不悦神情时,目光盯着他,露出谨慎、挣扎又极其认真的神情,黑眸闪烁着认真道:“不管你是不是认真的,从小到大,你是第一个愿意当我朋友的人。”
其他人都只想当我男朋友。
卡西汀一愣,随即唇角勾起一个隐匿在黑暗中,轻蔑的、冷漠的笑,说出来的话却很暧昧,“原来我是你的第一个,也是唯一一个朋友。真是我的荣幸。”
苏遗露出有些腼腆、真诚却又不太自在的笑,忙摇摇头:“没有,和我这样的人交朋友,没什么荣幸的。在圣伊格,我总是被所有人躲开、忽视。”
卡西汀却不以为意,举起一杯香槟喝了口,笑得很漫不经心:“以后就不一样了,你在我身边就没人会忽视你。不过听说你在这儿可是头牌,应该不会不适应。”
“……”草人设忘了这茬儿了。
他很快调整人设,不经意地问了句:“听说你是跳级的天才,今年多大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