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夜叉大人!您看看!您看看他们干的好事!”
黑兔的兔耳朵气得像两根天线,疯狂接收著来自宇宙深处的愤怒电波。
“再不管管,他们下次就敢绑架您去攻打天界了!”
“年轻人嘛,有梦想谁都了不起。”
白夜叉慢悠悠地抿了口茶,笑得一脸慈祥,仿佛一位纵容孙辈胡闹的老祖宗。
“再说,这不是有你这个『最终解释权归你所有的监护人在嘛。”
她低下头,看著正默默整理著自己被抓皱衣领的耀。
“好了,这个『样品我先帮你扣下。”
“你去把那两个主犯捉拿归案吧,我在这里给你开个直播间,给你刷穿云箭的那种。”
“哼!”
黑兔重重地哼了一声,算是接受了这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提议。
她最后狠狠瞪了一眼那两个已经彻底消失在城市天际线的身影,再次化作一道粉色流星,撕裂长空。
“逆!回!十!六!夜!久!远!飞!鸟!你们给我站住!”
悽厉的怒吼在整个北区上空拉响了最高等级的警报。
一场赌上了尊严和屁股的监护人追逐战,正式拉开序幕。
现场,瞬间清净了。
只剩下坐在最佳观影席的白夜叉,被当场扣下的“人质”耀,以及……
从头到尾被所有人战略性无视,连跑都懒得跑的路凡。
路凡默默地注视著这一切,內心毫无波澜,甚至想给黑兔的专业素养点个讚。
业务熟练,流程清晰,抓捕果断。
不愧是金牌监护人。
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,用两根手指捏起身上那品味堪忧的粉色蕾丝缎带,一脸嫌弃地解开。
这玩意儿,也不知道飞鸟从哪个维多利亚时代的窗帘上扯下来的,勒得慌。
他走到白夜叉旁边,找了个视野开阔又乾净的台阶一屁股坐下,发出一声社畜下班后才有的、饱含沧桑的长嘆。
“我说,白夜叉大人。”
“您这哪里是提供试炼舞台,您这分明是付费解锁了dlc《问题儿童:北境大逃杀》。”
“我们是演员,您是唯一的付费观眾,对吧?”
“怎么能叫付费呢?”白夜叉一脸无辜地晃著摺扇,“我这是友情赞助,为丰富箱庭基层群眾的娱乐生活,做出的一点微小贡献。”
信你个鬼,你个糟老太太坏得很!
路凡在心里疯狂输出弹幕。
你就是那个无聊到长草,拿我们当新版本內容更新的狗策划!
他瞥了一眼旁边安静坐著的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