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最討厌的就是体力活。
“你的意思是—”蕾蒂西亚瞬间反应了过来,“物理破坏的方式可能无效,或者说—极难奏效?”
“不止。”
路凡继续著他的懒人分析法,每一个字都透著“不想动手”的智慧光芒。
“最省力的办法,永远是攻击规则本身。”
“你们是不是忘了,白夜叉那个老萝莉,心血来潮加的那条临时规则了?”
“冷笑话暂停权!”
飞鸟的眼睛猛地一亮!
“没错。”
路凡懒洋洋地摊了摊手。
“只要咱们这边隨便谁,讲个冷笑话让黑兔笑出来,就能获得十秒的『强行暂停权。”
“十秒钟,在这种复杂地形里,足够耀做很多事情了。”
“比如—瞬移到那个灯的面前,然后好整以暇地研究一下,这玩意的关机键到底在哪儿。”
“有道理!”
十六夜一拍大腿,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,他猛地转向裁判席,目光灼灼地盯著黑兔。
“喂,兔子!准备好笑了没?本大爷给你来一个!”
黑兔全身的毛都炸了起来,一脸警惕地护住自己的耳朵。
“十、十六夜大人!请您不要在贵宾席上干扰比赛的正常进行!”
“这怎么能叫干扰?这是合理利用规则漏洞!”
十六夜清了清嗓子,摆出说书人的架势。
“听好了!从前有只白兔子,它有两个很长很长的耳朵,有一天,它咔嚓一下,把其中一个耳朵剪掉了,变成了—”
“变成了一只剪单的兔子?”
飞鸟用一种毫无波澜起伏的语调,面无表情地接上了下半句。
十六夜脸上的兴奋瞬间凝固:“你怎么知道?”
飞鸟用看远古化石的眼神看著他:“—这种比人类诞生还古老的冷笑话,大概只有我曾祖父那一辈的人,才会觉得好笑。”
十六夜:
路凡內心毫无波动,甚至因为这尷尬的气氛,困意又加重了三分。
就这?就这水平,还想逗笑黑兔?
要知道,黑兔的笑点可是月球表面,贫瘠苍凉,寸草不生。
他默默地在心里想了一个。
为什么程式设计师都喜欢在半夜写代码?
因为夜阑人静,bug自现。
嗯,这个应该可以。
不过现在说出来太费口水了,还是留著当最终杀手鐧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