耀的头上,仿佛浮现出一个具象化的巨大问號。
她完全无法理解这个行为的內在逻辑。
但这並不妨碍她精准地执行指令。
她迈步走过去,单手一个,像提著两个购物袋一样,轻鬆地將几个对普通人来说颇为沉重的饲料桶,稳稳地摆在了路凡的躺椅旁边。
“好了。”
路凡满意地頜首。
这才对嘛!现代化的工作流程,就该是明確分工,优化人力资源配置!
接著,他慢悠悠地伸出一只手,拿起一个长柄勺,象徵性地留起一勺饲料。
他朝著不远处一只正在低头啃草的鹿,懒洋洋地喊道。
“喂!开饭了!过来吃!”
那只鹿闻声抬头,看了他一眼,嘴里的青草又优雅地嚼了两下。
然后·———
它扭过头,用浑圆的屁股对准了他,继续啃。
路凡:“。。”
不应该啊,以前军训时教官一喊开饭了,所有人都进入了『典韦”状態。
他又留起一勺,对著另一边树上的松鼠晃了晃。
“嘿,小傢伙,你的份!”
松鼠从树洞里探出个小脑袋,看了看他手里的勺子,又看了看躺在椅子上宛如一具尸体的他。
“哎吱!”叫了两声,以一种快到模糊的速度,缩回了树洞。
“它们·。好像不太喜欢你。”
耀抱著三色猫,用她一贯平铺直敘的语气,陈述了一个让路凡自尊心受挫的事实。
“不可能。”
路凡的唯物主义世界观受到了剧烈衝击。
“食物的诱惑是所有生物都无法抗拒的本能!这不科学!”
他决定换个策略。
物理手段。
他拿起勺子,用力敲了敲饲料桶,发出“榔!掷!榔!”的金属巨响。
“都过来!排队领饭!过时不候!”
“听见没有,再不来就全倒了啊!”
他这副样子,不像是在饲养区奉献爱心,更像是在食堂窗口打饭,並且即將因为不耐烦而抖掉勺里一半菜的懒散大叔。
动物们確实被声音吸引1,纷纷看了过来。
但它们的眼神里,没有对食物的渴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