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恐怕不行。”
飞鸟摇了摇头,她的脸色依旧苍白,显然刚才强行支配规则的消耗不小。
“规则是『奔跑者將沉入星海。”
“我们现在是没有『奔跑,但我们换成了『飞行。”
“你敢赌那个抠字眼的规则制定者,不会把『飞行判定成广义上的『奔跑吗?”
来了来了,规则类游戏的经典环节——阅读理解。
出题人拥有最终解释权的那种。
路凡在心里默默点头,深以为然。
“而且,”飞鸟抬手指了指上方的黄金契约文书,“那玩意现在跟开了索敌雷达一样,死死盯著我们。只要我们有任何『移动的意图,都会触发规则判定。”
眾人抬头看去,那块金色的牌匾果然光芒大盛,上面的符文像无数只眼睛,充满了不怀好意的审视。
“嘖,真是麻烦。”十六夜咂了咂嘴,一脸不爽,“打又打不碎,过又过不去。那傢伙是想让我们在这里等到狮鷲能量耗尽,然后集体掉下去餵沙子吗?”
“一定有別的办法……”
飞鸟紧锁眉头,大脑cpu开始高速运转。
让我想想,只要不『奔跑就行。那我们可以蠕动过去,或者翻滚过去,再或者……让耀召唤一只巨型乌龟,慢慢爬过去?
路凡的脑子里开始冒出各种离谱但省力的方案。
“除非……”
飞鸟忽然开口,打断了路凡的脑內风暴。
“我们能让规则本身,暂时对我们『视而不见。”
“让规则视而不见?”十六夜挑了挑眉。
“对!”
飞鸟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光芒。
“我刚才犯了个错误。十六夜打不碎它,是因为它的『概念等级太高。我的支配力不够,是因为赫尔墨斯的神格压制。耀的能力可以规避物理接触,但无法规避规则判定。”
“我们每个人都像是在用自己的一把钥匙,去尝试开一把由三道锁组成的门。”
“每个人都只能打开其中一道。”
她的话锋一转,目光如同探照灯一般,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,最后,精准无误地锁定在了正在装死的路凡身上。
警报!警报!
战术目镜已锁定摸鱼单位!
重复,战术目镜已锁定摸鱼单位!
路凡心里警铃大作,连呼吸都放缓了半拍。
“但是,”飞鸟的声音里透著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,“如果,我们不求『破解规则,只求用一个更霸道的、临时的规则去『覆盖它呢?”
路凡感受到她那灼热的视线,眼皮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,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。
“大小姐,你又有什么需要我鼓掌加油的大胆想法了?”他试图用插科打諢矇混过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