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置换……不,不对,这更像是某种高阶的『自我封印与『形態擬態?”
他喃喃自语,脸上的表情充满了研究者发现新物种时的狂热。
“將自身过於强大、甚至可能超出规格的恩赐核心进行压缩和偽装,只对外开放一个功能简化的接口……这个思路,真是天才!何等谨慎,何等完美的自我保护!”
赫尔墨斯从未怀疑过路凡在说谎。
因为在他的认知里,恩赐是与生俱来的灵魂刻印,是绝对不可能被凭空捏造的。
路凡刚才那种存在的“剥离感”,被他自动解读为一种用於隱藏和保护核心秘密的高级防御机制。
“许愿术……等价交换……原来如此!”
赫尔墨斯的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容。
“他之前的种种不讲道理的能力,原来都是通过支付了我们无法观测、无法想像的『巨大代价才实现的吗?”
(路凡:“巨大代价”,我可是天天想睡觉呢,困得不行。)
这个解释,比“概念修改”听起来合理一万倍,也更符合箱庭世界的根本规则!
“一个成长性极高、潜力无穷的许愿系恩赐。虽然有诸多限制,但其价值,在某些方面甚至超过了十六夜的『正体不明!这个样本,真是太完美了!”
他手中的蛇杖发出了愉悦的嗡鸣声,那两条金蛇的眼睛里,贪婪与渴望交织,几乎要凝为实质。
赫尔墨斯自以为看穿了路凡的底牌,却不知自己早已被路凡挖好的坑带到了沟里。
他悄悄地,將路凡的威胁等级,从“无法理解的bug”,下调到了“可以解析的稀有程序”。
……
大厅之內,气氛变得前所未有的古怪。
在確认了路凡的恩赐真的可以“使用”之后,十六夜、飞鸟和耀三人的眼神,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。
之前,是对路凡这个“人”好奇。
现在,则是对他的“能力”,產生了更为具体的、赤裸裸的想法。
那眼神,就像在看一个会走路的、能自动续费的万能工具箱。
“喂,路凡。”
十六夜第一个开口,他双手抱胸,下巴朝那扇青铜大门的方向扬了扬。
“既然恩赐已经共享了,那这个破游戏也该继续下去了吧?接下来要怎么做?直接用你的许愿术,许个愿把那扇门轰开?”
“別傻了。”路凡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,“你当这是免费游戏,开局就送vip15和无限钻石啊?”
“直接破坏游戏主办方规则这种事,需要的代价,估计是把我们所有人打包卖给赫尔墨斯做切片都不够付的。我们还是得按规矩来。”
还轰开门,你咋不让我许愿让赫尔墨斯下来给我们跳个舞助助兴呢?
“哼,规则……”飞鸟看了一眼契约文书,冷声道,“感官共享、伤害共享、恩赐共享……赫尔墨斯这是想用绝对的捆绑,让我们自乱阵脚。”
“感官共享……”耀轻声重复了一句,然后看向十六夜,眼神里带著一丝担忧,“如果十六夜战斗,我们也会感觉到疼痛?”
“岂止是疼痛。”飞鸟的脸色有些难看,“以他那个战斗方式,我们感受到的,恐怕是被陨石反覆砸脸的实时vr体验,还是4d全感官、带血腥味的那种。”
“最麻烦的还是恩赐共享。”十六夜的目光扫过眾人,撇了撇嘴,“规则上没说,但使用別人的恩赐,就像让你突然用左手写字,彆扭、费劲,效果还打折扣。我可不想用飞鸟那个瞪人还得先想好关键词的能力。”
“喂!我的【威光】才不是那么肤浅的东西!”飞鸟怒道。
三人你一言我一语,迅速分析著当前的处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