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与生俱来的动物本能,让她对这种直接作用於灵魂层面的攻击格外敏感。
“耀!”
飞鸟见状,瞬间做出了判断。
她没有去攻击拉婷,而是猛地转身,对著身后的仁和耀,用尽全身的力气下达了命令!
“仁!带著耀!快跑!”
“威光”的力量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爆发。
这不是请求,而是绝对的、强制性的命令!
仁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,一把拉起几乎站立不稳的耀,转身就向唯一的出口跑去。
“飞鸟大人!”
仁含著泪回头,年幼的脸上写满了不甘与无力。
“庶民!別回头!快走!”
飞鸟厉声喝道,自己则独自一人,决然地迎向了那个吹笛的魔女。
“真是感人的同伴情谊,我都快要看哭了呢。”
拉婷的笛声停了下来,饶有兴致地看著飞鸟,眼神像在欣赏一只筋疲力尽却仍在垂死挣扎的老鼠。
“不过,你以为凭你一个人,能做什么呢?尊贵的大小姐?”
“能不能做,试过才知道!”
飞鸟手中光芒一闪,出现了一张看起来有些廉价的恩赐卡。
这是她在北区閒逛时,从一个地摊上淘来的小玩意儿,摊主吹得天乱坠,说能暂时束缚住a
级以下的灵体。
她现在,只能將所有的希望,都赌在这张可能只值五十铜板的卡片上了!
“束缚!”
她將恩赐卡奋力掷出,卡片在空中化作一道微弱的银色锁链,承载著她全部的决心与骄傲,射向拉婷。
拉婷脸上的轻蔑愈发浓郁,甚至连闪躲的动作都懒得做。
然而,就在那道看起来毫无威力的锁链即將碰到她的瞬间一道懒洋洋的、仿佛没睡醒的声音,突兀地在不远处响起。
“喂,我说,跑路就跑路,能不能別把重要的行李给忘了啊。”
这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个人的耳中,让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一滯。
飞鸟和拉婷同时一证,循声望去。
只见路凡不知何时,已经站在了被迫逃跑的仁和耀的身后。
他一只手百无聊赖地搭在仁的肩膀上,轻而易举地就让那股来自“威光”的强制力烟消云散。
另一只手,则对著拉婷的方向,轻轻打了个响指。
清脆的一声。
“【重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