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躺平,才是宇宙的终极真理。”
“更何况,今天是周末。”
“你—”
十六夜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,但他看著地上那具拒绝一切沟通的“户体”,忽然笑了。
“行,你不起来是吧?”
下一秒,他抬起右脚,猛地在路凡身边的地面上!
轰一一!
巨响如平地惊雷!
坚硬的特製地面仿佛被攻城锤正面命中,以十六夜的落脚点为中心,蛛网般的恐怖裂痕瞬间向四周蔓延。
碎石与烟尘冲天而起,形成一圈小型的衝击波。
然而,当烟尘散去,爆炸中心的景象却让观战的几人瞳孔骤然一缩。
路凡依旧躺在那里。
姿势不变,表情不变,连一根头髮丝都没有动过。
以他身体为轮廓的一圈地面,完好无损,仿佛被一层无形的、绝对的屏障完美隔绝。
裂痕蔓延到他身边,就像遇到了世界上最坚固的堤坝,被硬生生阻断。
“哦?”
十六夜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之前的怒意被极致的好奇与兴奋所取代。
“真是有趣!果然是你的能力!你许愿自己是乌龟吗?太没品了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你这层乌龟壳,到底能有多硬!”
话音未落,十六夜的身影从原地消失。
下一刻,密集的拳脚风暴从四面八方,朝著躺在地上的路凡倾泻而去!
轰!轰!轰!轰!轰!
训练场上,爆炸声连成了一片雷鸣。
十六夜的速度快到只能看见模糊的残影,他的每一击都带著足以轰平山丘的恐怖力量。
整个训练场在他脚下疯狂哀豪。
地面被成片掀起,巨石被踢上半空又被拳风粉碎,场地很快就变得坑坑洼洼,满目疮痰。
可无论攻击多么猛烈,风暴中心的那个“大”字,始终泰然自若。
所有的力量,无论是物理衝击还是能量震盪,在靠近他身体半米范围的瞬间,就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诡异地扭曲、偏移,最终消散於虚无,
路凡闭著眼睛,甚至感觉有点昏昏欲睡。
这按摩力道不错,就是动静大了点,有些扰民。
场外,久远飞鸟和春日部耀已经看得说不出话来。
“这—不进行任何反击,纯粹的、绝对的防御?”飞鸟喃喃自语。
这种蛮不讲理的能力,简直是所有强攻型恩赐的天敌。
“十六夜,好像——生气了。”耀抱著三色猫,轻声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