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出游戏世界后,李建国又尝试著,能不能把短剑收进游戏背包……
显然,也是不可能的!
“算了,就这样吧!”
李建国无奈的笑了笑。
隨后,用车间的工具,將短剑摧毁乾净,省的被人发现,拿了去举报。
多一事不如少一事!
下班,回家!
“建国,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!”
此时,四九城已经完全黑下来了。
李建国刚到家,娄晓娥就叫住了他:“姐给你留了饭,等会儿,我去热热给你送去!”
“谢谢姐!”
说完,娄晓娥匆匆转身回屋,背影透著几分慌乱。李建国站在原地,心跳突然加快。
夜幕降临,四合院渐渐安静下来。
李建国点亮煤油灯,把娄晓娥送的饭菜摆在桌上。
一碗白菜燉粉条,两个玉米面窝头,还有一小碟醃萝卜。
简单却温暖的饭菜,让他心头涌起一股暖流。
正吃著,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,接著是两下克制的敲门声。
“建国,是我。”
娄晓娥的声音细如蚊吶,却让李建国手中的筷子差点掉在地上。
他快步走到门前,深吸一口气才拉开门閂。
娄晓娥站在门外,怀里抱著一个搪瓷盆,热气腾腾的水面上漂著几片艾草叶。
她换了件碎短衫,头髮鬆鬆地挽在脑后,几缕髮丝垂在颈边,被水汽熏得微微潮湿。
“姐……”
李建国嗓子发乾,侧身让她进来。
娄晓娥低著头快步走进屋,把搪瓷盆放在地上,手指不安地绞著衣角:“建国,给你烧了点水,你泡泡脚,解乏。”
昏黄的煤油灯下,她睫毛投下的阴影轻轻颤动。
李建国这才注意到她右手食指上缠著一小块布条,隱约透出点血色。
“姐,手怎么了?”
娄晓娥轻轻抽回手:“没事,切菜时不小心……”
李建国不由分说地拉过她的手,小心翼翼地解开布条。一道新鲜的刀伤横在指腹,虽然不深,但看著就疼。
“怎么这么不小心。”
李建国皱著眉头,隨后走进臥室,装模作样的拿出了一瓶小红药:“姐,这是金疮药,我给你擦一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