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涩而炽热。
李建国僵在原地,直到田枣颤抖的搂住了李建国的脖子,两人的呼吸交错,心跳声大得盖过了雨声。
但下一秒,田枣猛地推开他,脸色惨白:“对不起……我……”
田枣的嘴唇,还残留著那个衝动之吻的余温。
心臟在胸腔里疯狂撞击,几乎要衝破肋骨的束缚。
“对不起……我昏头了……”
田枣的声音发抖,手指无意识地揪住衣领,仿佛这样就能掩盖刚才的荒唐。
李建国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看著她,目光灼热得让田枣浑身发烫。
“李建国同志,对不起,你……我、我们不该这样……”
田枣慌乱地整理被雨水打湿的鬢髮:“我刚才只是……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
李建国突然上前一步,將她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:“田姐,你看著我眼睛说,刚刚为什么……”
“偷偷亲我!?”
一瞬间,年轻男子特有的热度扑面而来。
田枣別过脸,却被他捏住下巴轻轻转回来。
她的身体,因此而瞬间僵直,从未有人敢这样对她。
“放开我!”
“不放!”
李建国没有放开田枣,声音低沉:“姐,刚才亲我的人不是你吗?”
这句话像把利刃,瞬间剖开田枣精心构筑的防线。
她张嘴想反驳,却发现无话可说。
確实是她先失控,是她先越过了那条线。
“我……我只是……”
“一时糊涂……”
李建国突然俯身,鼻尖几乎贴上她的:“我不管,是你先亲我的,要怎么算?”
“什么怎么算?”
田枣虚弱地说著,突然感到。
李建国的手已经抚上她的腰际。
温暖修长的指尖隔著湿透的的確良衬衫,在她腰窝处轻轻画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