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进来,立刻笑著迎上来:“建国,来啦?今天有你爱吃的燉白菜,我给你多盛点肉。”
何雨柱接过饭盒,手脚麻利地盛好饭菜,又浇了两勺肉汤。
“李建国,你上午去没去看那新来的实习医生?”
李建国没理会何雨柱,就准备走。
何雨柱嘟囔了一声:“建国,你还真没去啊,那你可就亏大发了!”
李建国接过饭盒,笑道:“咋就亏大发了,难不成那实习医生,还是西施貂蝉啊!”
何雨柱“嗤”了一声。
李建国拿著饭盒,刚坐下。
就在这时,原本闹哄哄的食堂突然静了下来。
那股子安静来得太突然,李建国下意识地放下碗筷。
只见原本排队打饭的工人,这会儿全都停下了动作,不管男女老少,都齐刷刷地回头往后看。
眼神里满是惊艷,连话都忘了说。
偌大的食堂里,只剩下碗筷偶尔碰撞的轻响,安静得有些反常。
顺著眾人的目光望去,李建国就看见队伍的最后头,站著一个姑娘。
姑娘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,却难掩高挑匀称的身材。
一张標准的鹅蛋脸,皮肤白皙得像上好的瓷,五官精致得恰到好处——
眉如远山,眼似秋水,鼻樑小巧挺直,唇瓣是淡淡的粉色。
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儿,脊背挺得笔直,眼神平静无波,像一只落了凡尘的冰天鹅。
亭亭玉立,与周围喧闹的环境格格不入。
仿佛在她出现的那一刻,整个食堂的光线都暗了下来。
只有她身上带著一层淡淡的光,冰冷、乾净,又带著一种遗世独立的美。
“这脸冷的,都能当冰窖用了。”
李建国看了一眼,低声嘀咕了一句。
旁人不知道丁秋楠的底细,他心里却门儿清。
只一眼,就认了出来。
这姑娘的模样確实拔尖,是那种让人一眼就能记住的美,气质也清纯,可论起性格,却是个实打实的“高级绿茶”。
原剧里,丁秋楠就是栽在了自己的性格上。
她长得漂亮,又有几分家世,难免心高气傲,总觉得旁人都该围著自己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