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!”
他闷哼一声,双腿夹紧,脸色瞬间变成酱紫色,缓缓跪倒在地,蜷缩成了虾米状,连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整个过程,不过电光火石之间!
刚才还囂张无比的三个男人,转眼间就躺的躺,跪的跪,惨的惨!
整个饭馆里鸦雀无声,落针可闻!
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逆转和李建国狠辣凌厉的身手嚇傻了!
刚才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瞬间全都变成了恐惧和敬畏。
李建国鬆开手,那个脱臼的司机抱著胳膊瘫坐在地上,疼得满头大汗,却再也不敢发出一点声音,只能用惊恐万分的眼神看著李建国。
李建国拿起桌上的抹布,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,仿佛刚才只是拍掉了什么灰尘。
他冰冷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,每一个被他目光扫到的人都不由自主地低下头,不敢与他对视。
“还有谁想喝酒?”
他的声音平静,却带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力。
没人敢回答。
甚至没人敢大声喘气。
李建国不再理会这些人,对已经嚇呆了的饭馆老板淡淡道:“老板,我们的菜,打包。”
“哎!哎!好!好!马上!马上就好!”
老板如梦初醒,连声应著,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向后厨。
李建国这才看向身边的李艷。
李艷此刻脸色也有些发白,一只手紧紧捂著嘴,眼睛瞪得大大的,看著李建国的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后怕,但似乎……
还有一丝极其隱蔽的、被这种强大力量征服的异样光彩?
“走。”
李建国吐出两个字,拿起老板战战兢兢递过来的打包好的饭菜,转身向外走去。
李艷这才反应过来,连忙小跑著跟上,紧紧跟在他身后,甚至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他背后的衣角。
仿佛这样,才能有一点安全感。
两人在一片死寂和无数道惊恐的目光中,走出了饭馆。
直到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,饭馆里的人才如同解冻般,长长鬆了一口气,响起一片压抑的议论声和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那个脱臼的司机和被踢中要害的同伙,这才敢发出痛苦的呻吟声。
今晚这事儿,恐怕够这陈家公社的人议论好一阵子了。
回旅店的路上,李艷安静了许多,不再嘰嘰喳喳,只是时不时偷偷瞟一眼身边男人冷硬的侧脸,心跳得厉害。
她原本以为李建国只是个有点权力的干部,没想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