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晓娥沉默片刻,轻轻点了点头:“他…他在外面受了气,不喝酒还好,一喝酒,回来就……”
话没说完,眼泪又掉了下来。
“姐,我答应你,许大茂以后,一定不会这样了!”
娄晓娥抬头看他,泪眼朦朧中带著几分难以置信:“建国,你……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?”
“姐……我……”
“我喜欢……”
李建国话没说完,娄晓娥伸手揽住了他的嘴:“建国,姐都是结过婚的女人了……”
四目相对,两相无言。
没一会儿,屋外传来嘈杂的人声,全院大会要开始了。
中院,一张长桌,三位大爷端坐其后,儼然三堂会审的架势。
许大茂垂头丧气地站在中间,活像个待宰的羔羊。
娄晓娥坐在前排小板凳上,低著头不敢看人,其他住户或站或坐,把院子挤得满满当当。
“安静!”
易中海敲了敲茶缸:“现在开会!今晚的事,大家都看见了。许大茂酗酒闹事,殴打妇女,严重违反大院公约。”
“按照规矩,咱们得好好批评教育!”
“对!狠狠教育批评!”
何雨柱带头鼓掌,引来一片附和。
刘海中挺著肚子站起来:“许大茂,你自己说,错在哪了?”
许大茂支支吾吾:“我……我喝多了,一时糊涂……”
“放屁!”
何雨柱突然跳起来:“许大茂,上个月你也这么说!狗改不了吃屎!”
“大伙儿说,对不对啊!”
这一带头,其他邻居们也纷纷声討起来。
这个说许大茂上次喝醉砸了公用水缸,那个说他半夜唱歌扰民,连三大爷家的鸡丟了都算在他头上。
李建国冷眼旁观,发现许大茂在院里人缘是真差。
除了几个同样爱喝酒的狐朋狗友,几乎没人替他说话。
“好了好了。”
易中海再次敲茶缸,大声呵斥道:“许大茂,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。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
“我……”
许大茂额头冒汗,突然瞥见人群中的李建国,像是抓到救命稻草:“一大爷,我承认我错了。”
“但……但李建国他勾引我媳妇,这事怎么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