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车!”
汪父一声暴喝,惊飞了屋檐下的麻雀。
“爸爸,我……”
汪楚然的母亲,也走过来安慰著:“然然,你父亲给你谋了个总部文工团的职位,挺不容易的。”
“孩子,答应我们,跟我们回去吧!”
……
汪楚然,终究是没能留在这儿。
隨著吉普车的轰鸣声,渐行渐远了。
吉普车的尾气还没散尽,院子里就炸开了锅。
三大爷更是挺直了腰板,把扫帚往雪地里一杵。
“三大爷,刚刚那人……”
阎埠贵掸了掸袖口並不存在的灰尘:“刚才那位首长夫人,可是亲自跟我打听李建国的情况!”
贾张氏连鞋都顾不上提好就窜出来:“真的假的?阎老西,汪楚然那丫头真是將门之女?”
“那还有假?”
三大爷掏出半包大前门,慢悠悠点上一支:“人家夫人说话那叫一个和气,还管我叫老同志呢!”
“不像某些人——”
他意有所指地瞟了眼贾张氏:“整天鼻孔朝天。”
“阎老西,你说什么!”
贾张氏顿时就要上去挠阎老西,得亏了躲得快!
“唉,要不说建国有本事呢,连首长千金都……”
自从汪楚然走后,院子里对她的討论,就没有停止过。
有惊嘆的,有羡慕的,有嫉妒的……
也有得意的。
只是,李建国並不知道这回事儿。
这会儿,他正在和梁拉娣,討论生命的奥义呢。
……
寒冬腊月,屋外北风呼啸,屋內却暖意融融。
土炕烧得滚烫,梁拉娣只穿著一件单薄的碎汗衫,衣襟半敞著,露出丰腴的肩颈线条。
她斜倚在炕头的被褥堆里,手指绕著发梢,眼波流转间带著几分慵懒的风情。
李建国坐在炕沿,军袄隨意搭在椅背上。
只穿著件洗得发白的工字背心,结实的手臂肌肉在煤油灯下泛著健康的光泽。
“冷吗?”
梁拉娣轻笑一声,故意往他身边蹭了蹭:“你摸摸看?”
她抓起李建国的手,按在自己圆润的肩头。
掌心下的肌肤温热细腻,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,带著微微的汗意。
手往上攀,絳红色毛衣被推至肋下,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腰肢。
掌心,顿时陷入一片不可思议的绵软——
李建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那片滑腻的肌肤,慢慢往下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