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自顾自掰著手指头:“晚上六点半,东来顺,我请客!你可別穿这身工装去,把我妹嚇著……”
李建国笑著点了点头、
傍晚五点半,李建国翻箱倒柜找出去年做的藏蓝呢子大衣,刚扣上风纪扣,就听见院里炸开了锅。
“哎呦喂!雨水回来啦?”
“这丫头越长越水灵!”
“在纺织厂当会计?有对象没?”
李建国扒著窗户一看,何雨水穿著件红格子呢大衣,两条乌黑的麻辫垂在胸前,正被街坊们围在当院。
姑娘落落大方,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。
“建国!磨蹭啥呢!”
何雨柱的大嗓门震得玻璃嗡嗡响。
……
东来顺的铜锅咕嘟咕嘟冒著热气。
何雨柱刚要说些什么,何雨水突然压低声音:“哥,建国哥,其实我……”
“咋了?”
何雨柱警觉地竖起耳朵。
“其实我在厂里已经有对象了!”
“他是一名公安,我这次回来就是想跟哥说这事……”
何雨柱的筷子啪的拍在桌上:“啥?”
他气得直瞪眼:“那你咋不早说!害得我……”
“我这不是怕你不同意嘛。”
何雨水撒娇道:“再说了,建国哥这么好的人,还愁找不到对象?”
李建国低头喝了口茶,满心无奈。
“算了算了!”
何雨柱突然大手一挥:“建国,这事儿是哥对不住你,今儿就当咱哥俩聚聚!服务员,再来盘羊肉!”
三人吃得正欢,李建国突然发现何雨水时不时往窗外张望。
顺著她的视线看去,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正在饭馆门口踱步,手里还捧著一束鲜。
“那是……?”
李建国小声问。
何雨水脸一红:“就是他……他这几天正好休假,非要来接我……”
何雨柱扭头一看,顿时黑了脸:“就这小白脸?”
“哥!”
何雨水急得直跺脚。
李建国笑著打圆场:“柱子哥,让人家进来坐坐唄。”
最终,这场相亲宴变成了四人聚会。
回去的路上,何雨柱勾著李建国的肩膀:“兄弟,对不住啊……改天哥再给你介绍个更好的!”
李建国笑著摇头:“柱子哥,我的事不急。”
“柱子哥,別说我了,你和嫂子咋样了啊?”
“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