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家既然自己撞到枪口上,那就別怪他不客气了!
这次,非要让这群吸血蚂蟥彻底长记性不可!
此时,四合院里,已经闹哄哄乱成一团。
贾张氏叉著腰,如同一只护崽的老母鸡,唾沫星子横飞,站在娄晓娥屋门口,指著阎埠贵的鼻子破口大骂。
“阎老西!你算哪根葱?!凭什么拦著我?!”
“这房子姓娄的资本家都跑路了!”
“就是公家的!”
“公家的房子,凭什么不能给我家棒梗住?!我家困难全院谁不知道?你在这儿充什么大尾巴狼!”
棒梗站在他奶奶身后,虽然没吭声,但眼神里也带著跃跃欲试和理所当然。
秦淮茹则在一旁假意拉著贾张氏,实则添油加醋。
“妈,您別激动,好好跟三大爷说……”
“三大爷,您看我们家確实困难,棒梗大了,马上要说媳妇,连个像样的地儿都没有……”
“这空著也是空著……”
周围围著一圈看热闹的妇女和老弱病残,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。
但没人敢上前真的阻拦。
三大爷阎埠贵今天倒是出乎意料地硬气,虽然被贾张氏喷得满脸唾沫,眼镜都滑到了鼻尖。
但还是张开手臂拦在门前,寸步不让。
他声音虽然没贾张氏洪亮,却异常坚持:“贾张氏!你……你这就是胡搅蛮缠!这房子是厂里分配给娄晓娥同志住的!”
“她现在人是不在,但也没说这房子就归公了!”
“更没说就能让你隨便搬进去!”
“厂里没说话,街道没说话,你凭什么自作主张?”
“你这是强占!是犯错误的!”
贾张氏一听“犯错误”三个字,更是炸了毛,跳著脚骂:“放你娘的狗臭屁!阎埠贵!少拿大帽子扣我!”
“我怎么就强占了?我怎么就犯错误了?”
“我为国家减轻负担还有错了?”
“我看你就是嫉妒!嫉妒我家能住上大房子!”
“你……你不可理喻!”
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