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问题,谢谢同志了!”
李艷笑著答应,然后看向李建国,眼神带著询问,“李科长,您看……?”
李建国深深地看了李艷一眼,点了点头:“可以。”
两人出示了轧钢厂的工作证,登记完毕,拿著那把唯一的钥匙,走上了吱呀作响的木楼梯。
房间在二楼尽头,不大,陈设简单。
一张硬板床,一张桌子,两把椅子,地面是夯实的土地,还算乾净。
店员很快拿来一块洗得发白的旧床单和两根绳子,在房间中间草草拉了一道简易的帘子。
接著,又抱来一床草蓆和一套薄被铺在帘子另一侧的地上。
“就这样了,二位將就一下吧。”
店员说完便离开了。
房门关上,房间里只剩下李建国和李艷两人,以及那道聊胜於无的布帘。
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微妙和曖昧。
李艷却仿佛毫无察觉,脸上带著关切的笑容,走上前来,竟然伸手扶住了李建国的手臂,语气温柔体贴。
“李科长,您骑了一天车,肯定累坏了吧?快先坐下歇会儿!”
她不由分说,半扶半推地將李建国按著坐在了那张唯一的硬板床上。
然后,她自顾自地开始解下背上的挎包,拿出自己的洗漱用品和一些零碎东西,像个贤惠的小媳妇一样开始收拾起来。
“这屋子有点潮,我开窗通通风……”
“这桌子有点脏,我擦一擦……”
“李科长,您喝水吗?我带了水壶……”
她忙前忙后,动作麻利,嘴里还不停说著关心的话,仿佛两人真是关係亲密无间的同伴。
李建国坐在床沿,看著她忙碌的背影,以及那因为动作而不断起伏的惊人曲线……
收拾完旅店房间,天色已经渐晚。
李建国带著李艷出了旅店,在公社那条唯一还算热闹的街上,找了一家看起来相对乾净些的小饭馆。
饭馆里人不少,几张桌子都坐满了人。
大多是跑长途的司机,来往的商贩。
吵吵嚷嚷,烟雾繚绕,充斥著一种粗獷的江湖气息。
李建国和李艷一进门,立刻就吸引了不少目光。
李建国身材高大挺拔,气质冷峻,一看就不是本地人。
而跟在他身边的李艷,更是如同羊群里的孔雀般扎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