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带著队伍往一个方向走了一段。
可前面出现的是一个陡坡,根本无路可走。
“李艷同志!”
周同志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,声音冷得像冰:“你確定是这里?没有记错?”
“我…我確定!”
李艷急得快哭了,手指死死地绞在一起:“我真的记得清清楚楚!那农场很大的,还有好多牲口,不可能找不到的!”
李副厂长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。
他一把拉过李艷,压低声音,几乎是咬著牙问道:“小艷!这到底怎么回事?!你画的地图呢?!对照著找!”
“地图……地图就是按照这里画的啊!”
李艷带著哭腔,慌忙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她亲手绘製的草图,对著周围的环境比照,可越比对,她的心越凉——
地形特徵似乎有些相似。
但又处处透著不对劲,那条关键的小溪流不见了,那个標誌性的巨石也没有……
一切好像都对,又好像完全不对。
“是不是……是不是叶哥他们搬走了?”
李艷慌乱地找著理由,但这个理由连她自己都说服不了。
那么大一个农场牧场,怎么可能在几天內搬得无影无踪,连一点痕跡都不留下?
“搬走?”
周同志冷笑一声,目光如刀般扫过李艷和李副厂长:“我看是有人提供了错误情报,或者……另有所图吧?”
这话像一盆冰水,瞬间浇透了李副厂长,让他激灵灵打了个寒颤。
“不!不可能!周同志,她…”
李副厂长还想辩解。
“够了!”
周同志面色铁青,看著眼前茫无头绪的密林,最后一丝耐心也消耗殆尽。
他猛地一挥手,对带来的手下厉声道:“散开!以这个点为中心,给我一寸一寸地搜!“
“任何可疑的痕跡都不要放过!“
“我就不信,那么大一个农场,还能凭空飞了不成!”
“是!”
那些精干的队员立刻领命,如同撒开的网一般,迅速而有序地向四周山林散开。
仔细地勘查每一寸土地、每一片草丛、每一块岩石。
现场顿时只剩下周同志,面如死灰的李副厂长和几乎要崩溃的李艷。
以及两个守在旁边的队员。
李副厂长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他一把抓住李艷的胳膊,几乎是將她拖拽到了旁边十几米外的一棵大树后面,避开了周同志的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