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快步走到窗前,透过窗缝看见娄晓娥抱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,像只受惊的兔子般左顾右盼,然后快步朝他家走来。
李建国赶紧打开门,娄晓娥一个闪身钻了进来,反手就把门关上了。
“嚇死我了!”
她拍著胸口,脸颊因为紧张而泛红:“刚刚,二大妈家的门突然打开了,差点儿就被她看到!”
李建国接过衣服,指尖触到还带著水汽的布料。
衣服被洗得乾乾净净,连领口袖口的污渍都不见了,还散发著淡淡的皂角香。
“姐,你连这个都……”
李建国抖开一件衬衣,发现连脱线的袖口都被细心地缝好了。
娄晓娥抿嘴一笑:“顺手的事。你这衣服都破成这样了还穿,让人看见还以为咱们院欺负新来的呢。”
煤油灯的光晕中,她额前的碎发还沾著水珠,显然是刚洗完澡就急著过来。
身上换了件宽鬆的碎睡衣,却掩不住窈窕的身段。
李建国喉结滚动了一下:“姐,你坐会儿,我给你倒水。”
“別忙活了……”
娄晓娥摆摆手:“我就是来送衣服的,这就……”
话没说完,院子里突然传来许大茂醉醺醺的叫嚷声:“晓娥!死哪儿去了!”
两人同时僵住了。
不是,许大茂不是出去了么!
不是要一个星期才能回来?
咋就现在回来了?
娄晓娥的脸色瞬间煞白,慌乱地看向李建国:“建国,我要……”
李建国一把拉住她的手腕,低声道:“姐,他就在院子里呢,现在出去可就说不清楚了。”
许大茂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还伴隨著骂骂咧咧的声音。
娄晓娥急得眼圈都红了,手指紧紧攥著衣角。
李建国当机立断,推著她往臥室走:“姐,你先进去躲躲,我去应付下!”
刚把娄晓娥推进臥室,院门就被拍得震天响:“李建国!开门!”
李建国深吸一口气,打开门:“许哥?这么晚了……”
许大茂满身酒气,眯著眼睛往屋里张望:“看见我家那口子没?”
“没啊!”
李建国撒起谎来,脸不红心不跳:“我刚洗衣服呢,没看到嫂子啊!”
许大茂狐疑地盯著他:“真没看见?”
李建国笑了笑:“没有!”
许大茂狐疑的看著李建国,见李建国不是说谎的样子,醉醺醺的回去家里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