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建国顺势搂住她的肩膀:“別怕,有我在。”
许大茂的眼珠突然剧烈转动起来,喉咙里发出『咯咯的声响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“姐,你看,他好像有反应。”
娄晓娥瞥了许大茂一眼:“可能是肌肉痉挛吧,医生说过会有这种情况。”
她转身从柜子里取出一瓶酒和两个小酒杯:“建国,陪我喝一杯吧,这些天太累了。”
两人就坐在离许大茂不到两米远的地方,推杯换盏。
床上的许大茂,眼睛瞪得几乎要凸出来,却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。
酒过三巡,娄晓娥的脸颊泛起红晕,眼神也变得迷离,她突然站起身,摇摇晃晃地走到李建国面前。
“建国……”
娄晓娥轻声唤道,声音里带著几分醉意:“姐…好冷…抱抱姐,好不好!”
李建国立刻会意,伸手將她拉入怀中。
娄晓娥顺势坐在他腿上,双臂环住他的脖子。
“姐,你喝多了,这样不好……”
“有什么不好的?”
娄晓娥的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放纵:“他一直在外面找女人,还以为我不知道!”
“他都能找,我为什么不能……”
说著,她主动吻上了李建国的唇。
这一吻热烈而缠绵,完全不像那个平日里温婉隱忍的娄晓娥。
李建国回应著她的热情,同时用余光观察许大茂的反应。
床上的男人眼球布满血丝,额头青筋暴起,却连一声抗议都发不出来。
那种无能为力的愤怒,比任何酷刑都更折磨人。
一吻结束,娄晓娥站起身,拉著李建国的手往门外走:“我们……去你那儿……”
李建国故作犹豫:“那许大哥……”
“管他呢!”
“反正他也动不了,饿不死他就成!”
两人就这样当著许大茂的面离开了屋子。
临走前,李建国特意回头看了一眼,他的眼中,已经不仅仅是愤怒,而是彻骨的绝望。
。。。。。。
第二天清晨,娄晓娥才回到许大茂的屋子。
她的衣衫不整,髮丝凌乱,脖子上还有几处明显的红痕,无声地诉说著昨晚的疯狂。
“大茂,我回来了。”
娄晓娥故意走到了床边。
许大茂的眼珠疯狂转动,呼吸变得急促,如果眼神能杀人,娄晓娥此刻已经死了千百次。
“昨晚,建国可厉害了……”
她俯身在许大茂耳边,用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说:“他啊,比你强多了。”
许大茂的喉咙里发出『咴儿咴儿的声响,像一只垂死的野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