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一哭,周围的大妈们纷纷围上来安慰。
“晓娥別哭,我们都知道你是清白的!”
“就是!哪个缺德玩意儿造的谣,不得好死!”
张所长见状,心里已经有了判断。
他清了清嗓子,严肃道:“既然没人敢站出来指证,那这事儿就是诬告!”
他目光如电,扫视眾人:“造谣誹谤可是违法行为,轻则批评教育,重则拘留审查!”
“今天这事儿,必须查个水落石出!”
三大爷额头上的汗珠子『啪嗒啪嗒往下掉,后背的衬衫都湿透了。
王主任也跟著点了点头:“张所长说的没错,这件事儿,我们街道办的人,也会查个水落石出。”
说著,她走到了娄晓娥的身边。
“娄晓娥同志,我们相信你。”
“你放心,我代表街道办承诺,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!”
娄晓娥抽泣著点了点头,擦乾泪水感激道:“谢谢,谢谢王主任!”
捉贼要捉赃,捉姦捉要双。
这件事儿,最终,也就落得个不了了之。
晚上,夜半时分,月光如水般漫过窗欞。
李建国轻轻敲击暗门,三长两短的节奏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门缝里透出一线暖黄的光,娄晓娥披著单衣的身影出现在光影中。
“怎么才来……”
她声音里带著嗔怪,手指却已经攥住他的衣襟。
李建国闪身进屋,反手將暗门锁好。
屋內只点著一盏煤油灯,火光摇曳间,娄晓娥的面容忽明忽暗。
她身上只穿著贴身的白色汗衫,布料薄得能看见锁骨下起伏的阴影。
盛夏夜的炎热,汗水淋漓。
“怕有人盯著……”
李建国话音未落,就被温软的唇堵住了嘴。
娄晓娥的吻带著前所未有的急切,像是要把白日里的委屈都发泄出来。
煤油灯『啪地一声爆了个灯。
娄晓娥拽著他倒在床上,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。
她的手指在他腰间游走,指甲刮过皮肤时带著微微的刺痛。
“姐……”
李建国喘息著抓住她乱动的手:“你今天……”
娄晓娥不搭话,只是咬住他的肩膀。
黑暗中她的眼睛亮得惊人,像是蓄著一汪晃动的月光。
汗衫的系带不知何时已经鬆开,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。
院外突然传来夜猫廝打的声音。
两人同时僵住,娄晓娥的手指无意识地掐进他肩膀的肌肉里。
直到声响远去,她才长舒一口气,整个人瘫软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