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建国看著她紧张得发抖的睫毛,轻声道:“好啊,我给你带汽水。”
……
傍晚的四合院笼罩在一片金色的余暉中。
李建国哼著小曲儿迈进院门,正瞧见娄晓娥推著轮椅上的许大茂在枣树下乘凉。
许大茂歪著头,嘴角掛著涎水,眼神呆滯。
可当他的视线对上李建国时,那双浑浊的眼睛竟猛地瞪大,喉咙里发出『嗬嗬的声响。
“哟,建国回来啦!”
娄晓娥擦了擦额角的汗,脸上带著温柔的笑意。
她今天穿了件月白色的確良衬衫,白皙红润的脸蛋儿,在夕阳下泛著温润的光。
李建国点点头,目光扫过许大茂扭曲的面容。
说来也怪,这植物人明明没有意识,可每次见他都会异常激动。
“今天气色真好。”
娄晓娥打量著他,眼底漾著浅浅的笑意:“厂里有喜事?”
李建国晃了晃手里的网兜,里面装著两瓶北冰洋汽水:“姐,天热,请你喝汽水!”
娄晓娥眼睛一亮,又迅速黯淡下来:“別……让人看见不好。”
她说著,却忍不住舔了舔乾燥的嘴唇。
李建国直接把汽水塞进轮椅侧的布袋里:“一冰汽水而已,冰镇的,趁凉喝。”
许大茂突然剧烈挣扎起来,半边瘫痪的脸扭曲得可怕。
李建国全当作看不见,回到了家里。
夜深人静时,熟悉的『三长两短敲击声在墙板响起。
李建国刚打开暗门,娄晓娥就带著一身清香味扑进他怀里。
“建国,姐想死你了……”
她喘息著咬住他的耳垂,手指急不可耐地解著他的衬衫纽扣。
两人跌跌撞撞倒在床上,木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。
月光从窗帘缝隙溜进来,勾勒出娄晓娥起伏的曲线。
李建国从枕下摸出准备好的橡胶套,她却一把按住他的手。
“不用……”
“我……我想真真切切感受……”
这句话像火星溅进油桶。
李建国翻身將她压在身下,比任何一次都要凶狠。
娄晓娥的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红痕,却咬著唇不让自己出声。
直到最后时刻,她才失控地呜咽著,一口咬在他肩膀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