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七夜深深嘆口气,隨后眼神有些暗淡道:“李无量,你这个总司令算是白当了,这些问题都拋给了我。”
“你闭关就闭关,可你不是会分身么,留下一个啊!”
他一腔怨愤终究隨著一声嘆息化作云烟。
李无量最令人头疼的一点便是谁也管不上他,这也养成了无人可以琢磨的行为轨跡。
可轮到他来做,感觉一件事比一件事棘手。
与此同时。
祁连山下。
乌泉扛著一桿长枪来到了山脚下的一处地洞旁。
“在这里睡了两千年,真是不想来这了。”
他脸上虽然不情不愿,可对他而言,两千年不过弹指一瞬罢了。
这句话也更像是小孩子的打趣。
乌泉此刻的心態虽然和成人无异,可在李无量的引导下倒也还存著几分孩童的傲娇。
这也是李无量对乌泉唯一的教导。
孩子就该做孩子的事,哪怕做不了孩子的事,也要有孩子的心態。
乌泉用长枪隨便捅了捅,便將地洞上的遮掩捅开,只是这里好似好久没有人前来,一股腐朽的味道直打脑壳。
“呸呸呸!”
“这味比沈哥的屁都上头!”
他强忍著心头的不適跳了进去。
当乌泉落地之后,便是看到了一个如同足球场般大小的空地,这里到处都是用某种神秘的皮製作的文献。
“没找错,就是这里了,师父交代过这里藏著镇邪司的秘芯,现在来看看应该正是时候。”
乌泉四处看了看,隨手拿起来一本皮卷。
“大汉2年,无量酒馆派遣酒徒三位前往边疆连城,剷除邪祟2只……”
“嘶,难道是无量哥在大汉的时候存下的记录,可为什么我脑海里没有这个酒馆的信息呢。”
而这时,
两道身影也是先后落地,来到了乌泉身边。
看著满地的文献,这两人也是眼神中闪过一抹惊愕之色。
来者正是燕北秋和洛尘。
对於上京市发生的事情他们二人无从解释,但想要学会李无量的剑招並非一朝一夕,很有可能和两千年前的人有关。
关於无量酒馆两人自是有记忆的,那是李无量创造的第一个势力,是镇邪司的前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