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他开始钻研毒药炼制以来,修为突飞猛进,已临近元婴之境。三师兄传授了他不少体修之法,二师兄带他去后山跑步的训练也卓有成效。
倒在地上的男人手指颤抖地指向柳清云,愤怒地咆哮道:“你在宗门内公然伤人,就算你是亲传弟子,也绝不会有什么好下场!”
“哦?是吗?”一道淡然的声音从柳清云身后响起。
石观明面带微笑,步伐稳健地走了过来。柳清云一见二师兄到来,立刻换上一副委屈的神情,可怜兮兮地说道:“二师兄,他们要勒索我,我一个丹修,实在害怕得没办法,只能出手自卫,没想到一时失手,竟把他们伤成了这样。”
石观明听后,赞许地点了点头,道:“我明白了。”接着,他走到那个男人面前,猛地掐住男人的手臂,将他扶起。
他面带微笑,轻声细语道:“我这个人一向护短,你不用害怕。如果你敢闹到叶长老那里,我就把你从我四师弟那里勒索丹药的事情说出来,反正你也是用欺骗的手段得来的,我也不算说谎。我还记得你在我面前说过他是冤大头,我可没忘呢。”
在外人看来,石观明仿佛是在轻声安慰一般。那个男人全身颤抖,痛苦和恐惧让他牙齿直打颤,只能连连点头。
石观明松开手,示意几位附近的弟子将六人送往医药堂。
处理完一切后,他走到柳清云身边,轻轻拍了拍他的头,赞许道:“做得不错。”
“二师兄,倘若我离去,你会伤心吗?”柳清云嘴角挂着浅笑,微微歪头,盯着石观明的眼睛。
石观明轻轻耸了耸肩,淡然说道:“你若决定前往梅家,我自无异议。”
“哈哈哈,二师兄,这话可不能随意出口啊。卿卿尚未点头,若将来未能携手,四处宣扬岂不有失风度,亦是对人家的不尊重。”柳清云的笑声中带着一丝苦涩,轻声提醒道。
石观明闻言,微微点头:“四师弟言之有理,我亦不会妄加传播。尚有琐事未了,听闻你与人起了争执,便急忙赶来。如今,我便先告辞了。”
柳清云轻轻点头,目送石观明渐行渐远的背影。这时,浅云突然从他的储物袋中跃出,一双灵动的眼睛紧紧盯着柳清云,轻声细语道:“别难过,浅云来抱抱你。”
稚嫩的女声如同春风拂过,柳清云温柔地揉了揉浅云的脑袋,浅云则亲昵地蹭着他的脖颈。随后,柳清云将上次石观明赠予他的糖果全部塞进了浅云的嘴里。
缩小身形后的浅云费力地接住所有糖果,欢快地在空中游来游去。
石观明眉头微皱,轻声呼唤:“浅云,回来。”
浅云最后蹭了蹭柳清云,依依不舍地飞回储物袋。柳清云浅笑依旧,目送石观明继续踏上前行的道路。
他转身迈向自己的居所,途中经过大师姐的院落,稍作停留后,便继续往前走。后面他又经过了小师妹温乐天的住所,最终抵达了自己的小院。
院中铺满了郁郁葱葱的灵田,里面全是他精心培育的灵草。他心中已打定主意,要将这些灵草悉数交给叶长老,然后自己一身轻松地离开。
然而,他心中却有些依依不舍。他在心底默默盘算,或许可以等到夏天过去,品尝了秋天的第一批桂花糕后再行离去。
日子如流水般悄然逝去,今年中部的夏季雨水格外充沛。二师兄率领着一群弟子前往普通村落处理洪灾,他也在其中,担任医师的角色,为那些因洪灾而受伤的村民疗伤。
柳清云在回复卿卿的书卷消失时,无意间看到大家都在讨论上北城最近发生的一件大事,这事与他的师父有关,而且还涉及上北城的沈家医馆和万安哥。
他急忙拿着书卷,走到正在安抚灾民的石观明身旁,急切地说道:“大师兄,出事了。”
两人迅速处理完洪灾事宜,即刻返回宗门,将此事告知了大师姐。
徐听晚紧锁眉头,站在窗前,心中充满了惊愕。她万万没有料到,那个一向胆小如鼠的万安,竟会毅然决然离开宗门,远赴上北城,向姜满揭发徐掌门是杀害上北城沈家医馆的幕后黑手。
此事如今已经闹得满城皆知,万安更是拿出了一封沈医师与徐掌门之间的半截书信作为证据。信上赫然写着:“你让我办的事情,我已经悉数完成,那日四周绝无一人,徐掌门也应履行诺言,让我这边成为林草五行道宗的第一供给商。”
徐听晚凝视着论坛上沸沸扬扬的讨论,眉头越皱越紧,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,情况似乎已不容乐观。
石观明正面无表情地凝视着书卷上的消息,突然间,他的眉头紧锁,声音低沉而坚定地说:“出事了,万安给我传来了一句话。”
柳清云闻言,立刻凑近过来,目光紧盯着他的书卷,一字一句地将消息念了出来:“小心沈怀溪!”
徐听晚闻言,瞪大了眼睛,满脸惊愕:“沈掌门?是泽明器宗的沈掌门?那位与闻长老有着情感纠葛的沈掌门?闻长老一直苦苦追求的沈掌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