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干什么!?”隽云的声音高了几度,他擦了擦唇,上面还残存着匙越唇上的温度,温热而厚重地压下来,这种感觉即便他狠狠擦掉也挥之不去。
“没什么,就是想确认一下。”匙越彬彬有礼地说。
“滴滴滴—————”
“现在确认了,你是喜欢的。”
“”手表又开始狂响:“滴滴滴滴滴滴滴滴——”
下一秒,又有一个电话打过来了,隽云的耳朵通红,不得不点接听。
所幸刚才那次响声没有持续很久,所以隽诉打来问情况的时候听隽云说他只是差点又滑倒,没说什么就挂断了。
“嘟——”的一声,通讯切断,整个树林重新恢复寂静,隽云:“现在你满意了吗?”
在一片黄色地灯照亮的树林里,匙越笑了一声,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,反而问他:“你被监视着,对吗?”
还是被他猜到了。
隽云沉默下来。
匙越叹了口气,他说:“走吧,我带你出去。”
于是二人踩着杂草一深一浅地往前走。
隽云的校服贴身,冬天的冲锋衣有些鼓囊,脸色相比起刚才第一眼见到的时候要好了很多,只是眉还微微蹙着,走的很快,甚至超过了他。
直到站在一个分叉口,他才停下来,双手交叉,转头冷呼呼道:“怎么走?”
匙越指了一个方向,于是隽云和他保持着三个人的距离,埋头朝前走,白色的雾气从他的口鼻里哈出。
隽云闷头走在前面,其实他此刻头皮有些发麻。
只是不这样宣泄他的不满似乎显得很奇怪,他为什么不生气他突然亲他确认他的状态。
明明他们已经没有关系了。
他在匙越生日之后突然断联也不再理他,因为他们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,他这么做也是为了保护他,毕竟他只是一个家境贫寒,无父无母的社会招考生。
他总是想起那天晚上在匙越妈妈的墓前,他告诉他他以前的学校挺不好的,所以很努力很拼才考上的星耀。
如果他退学了,那么他付出的努力算什么?
何况想到什么,隽云脸上的热意褪的一干二净,匙越是有喜欢的人的。
他甚至为了他考来星耀中学。
隽云的脚步速度放慢了,就在这时一瓶AD钙奶突然递到隽云面前。
“来的时候怕你等太久了饿,我给你带了点吃的。”
隽云猛地转过头,打掉他的AD钙奶说:“你能不能不要这样?!”
AD钙奶在地上滚落,不明白他为什么发作,匙越歪了歪头,视线落在他的身上,眉毛扬起:
“我哪样你了?”
他看向他的唇,微微恍然过来:“你说这个?”
“?”隽云脸上热气上涌,差点又要心率飙上去了,气的飞快说:“不是!”
他控制着自己的呼吸,尽量让自己的表情冷静下来:“你既然有喜欢的人就不要对别人做这种事情,免得别人误会。”
喜欢的人?
别人?
这几个词怎么组合在一起的。匙越神色略微迷茫了一瞬,他说:“我没有喜欢的人。”
这回轮到隽云愣住了,没有喜欢的人?
怎么可能?
“啊,抱歉,可能这句话说错了。”匙越懒散地笑了一声。
说不清是什么感受,松了一口气又或者有一股说不上来的失落。
看吧,他说自己都说他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