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会儿要上课啊,疯了吧。”
“隽云会让他吗?”
“隽云应该都不会理他吧?”
文强很高兴地撕开包装,从里面抽一根巧克力出来吃:“正好饿了。”
方悦礼抬眼,看了一眼柳元誉的方向,然后拿着手里的巧克力,还是犹豫着坐下了。
柳元誉坐了一会儿就起身,自顾自地就绕过第一排,经过匙越的时候,不客气地从他的巧克力盒子里抽出来一包,然后从隽云文强面前经过,坐到方悦礼旁边了。
文强“切”了一声,嚼着巧克力说:“神经病!”
隽云起身,往旁边坐了一个位置,红丝绒的靠椅坐起来弹软舒适。
匙越坐下来的时候甚至能感受到隽云刚离开的温度,温热的。
隽云的手心朝上,伸到他面前:“我的呢?”
给了他们这一排所有人巧克力,就是没给他,但是他也挪座位了,这样不公平。
匙越往下倒了倒巧克力盒子,里面已经空了,隽云就没什么表情地移开了视线。
给了所有人,就是不给他?
早知道不给他让位置了。隽云有点不高兴。
“没有了,介意吗?”匙越说。
隽云看起来不在意,张口就说:“不介意,我也不喜欢吃。”
“那我介意。”匙越笑了笑,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金纸包裹着的巧克力球,放到他的手上:“这个是给你的。”
他怎么是独一份。
隽云一愣,旁边的文强余光看到他们在偷偷摸摸的了,大叫: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
隽云赶紧把巧克力收起来了,金箔纸抵在手心,爱心形的巧克力球捂在手心里,手心都要出一点汗,他按下脸上的热意:
“没什么。”
很快就要上课了,老师在后台播放了一个国外的电影。
文强昨晚打游戏打到很晚,这电影还是全外语版的,看着看着,他的眼皮打架,靠在椅背上昏昏欲睡。
四周的灯都关上了,隽云眉眼冷淡,在专注地看电影,直到放在膝盖的手被人碰了碰。
他敏感地转过头,匙越坐着也比他高一个头,身板挺正,目视前方。
“?”
下一秒,隽云的手就被人牵住了,他缓缓低头:“?”
匙越的手指挤入他的指间,很奇怪的是他的指间都有茧子,磨的他的手指有点疼,幸而匙越很快松了点力道,只是牵着他的手,没做别的。
隽云转头看了一下后面,后面是别的班的,不认识,但是座椅之间离得近,是能看到他们在做什么的,所幸后座的人看电影看的认真,没人看他们在干什么。
隽云轻轻晃了晃手,示意他松开,感受到了隽云的挣扎,匙越就松开了。
再看看电影,就没有刚才那么投入了,隽云没了看电影的兴致。
他低着头,深呼吸,然后起身说:“借过。”
匙越就侧了一下身子,然后隽云擦着他的腿出去了。
*
大礼堂有独立的卫生间,卫生间装修的富丽堂皇,暖黄的灯光洒下来,隽云上完厕所记后拧开水龙头洗手,然后烘干。
出来的时候看到有个人穿着星耀中学校服,在外面等他。
那人体格欣长,眉眼沉俊,见他出来了,从靠着的墙边起来走到他面前,走廊空旷,只有他们两在,隽云疑惑问:“你怎么来了?”
匙越:“等你。”
隽云:“等我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