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个蠢猪!!!”
“他觉得与其等你来对上我,被我重新策反,不如直接让我把你杀掉。”
“这样他手上那段录音价值就会飆升!!”
“你以为他不会录下我的话吗?”
丁寻春脸色又变得煞白,可下一瞬,他好像又想起了什么:“那你为什么要动我————”
他抬起头,不敢相信地看著全大中:“还是说你没准备杀我?”
“可以这么说?”
全大中笑了笑:“杀了你似乎对我来说也没什么好处,寻春,开心吧,至少,你可以安然地活到大选之后了————”
丁寻春眼中闪过一丝茫然。
虽然暂时被放了,他也没什么兴奋,这种被两个人当作博弈的棋子的感觉让他觉得极其糟糕。
不过,也算是缓了————
“扑哧一”
丁寻春不敢相信地看著自己的腹部。
“我得和你说个故事。”
全大中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匕首直接插进了丁寻春的腹部,看著浑身颤慄,目光惊悚的丁寻春,他残忍一笑:“故事有点长,不过你应该可以听完。”
“全大中绝对会下手。”
鼠老爹两只小爪子抱著苹果啃了一口。
但小脸上,愁眉不展。
因为他一直以为全大中不知道起源植物的事情,可是全大中竟然知道了。
这样一来,事情就不妙了————
1
“我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上一任总统是谁。”
全大中笑了笑:“你不用说话,省一点力气吧。”
“我来说吧,是朴一载,对吧?”
“那傢伙可比我残暴多了,武力镇压,堵悠悠之口,毫不顾忌蚁穴那些傢伙的感受。”
“我的妈妈就是死在了那傢伙游行示威的装甲车下。”
“她只是出门买了次菜,但再没回家————”
全大中提起母亲的时候神色没有丝毫的变化,语气轻的就像是谈论一件和自己毫不相关的事情。
“我的父亲————算是个不错的男人,但也就仅限於此,他不赌博,因为他没有钱去赌,不喝快乐水,因为他没有钱去喝,那时候所有人连衣服都穿不起,鞋也穿不上,抢劫很多时候是因为要去抢人们手中的饭菜。”
“他在外面时常受气,又不敢对別人发泄,所以就找上了我。”
“我胃口大,本来就时常饿肚子,被打了就更饿了。
j
,31
“所以我后来把他吃了。”
沉默了两秒后,全大中忽然好像跳过了一大截內容,直接来到了故事的结尾。
丁寻春打了个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