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闭关的羽皇,也被这股动静惊醒。
他一步踏出,出现在宗门上空,看着那三道熟悉而又充满敌意的身影,脸色变得无比难看,“酆皇、狞皇、烈皇!三位这是何意?”
他的内心惊怒不解。
羽化门向来对天庭忠心耿耿,他本人更是与天庭的几位古皇交好,为何天庭会突然大军压境,摆出这副不死不休的架势?
“何意?”
主舰之上,狞皇发出一声狞笑,“羽皇,你少在这里装蒜!”
“你羽化门中,藏匿了亵渎造化的叛逆,罪该万死!今日,我等奉天君之命,前来清剿!”
“识相的,就立刻打开大阵,交出叛逆,否则,你羽化门今日,鸡犬不留!”
亵渎造化的叛逆?
羽皇闻言,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他身为羽化门掌教,宗门内有什么人,他一清二楚。
别说亵渎造化,就是连敢非议天庭的弟子都没有一个!
这完全是无稽之谈!
“三位道兄,这其中必有误会!”羽皇急切地解释道,“我羽化门上下一心,忠于天庭,绝不可能出什么叛逆!”
“误会?”烈皇周身的火焰暴涨,语气暴躁无比,“那股气息,我等感应得清清楚楚,源头就在你羽化门之内!羽皇,你还想狡辩?”
“交出人来!否则,休怪我等将你这羽化仙山,夷为平地!”
恐怖的杀意,如同实质,压得下方的护山大阵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嗡鸣声。
羽皇的心,沉到了谷底。
他看出来了,对方根本不是来调查的,而是已经认定了事实,前来问罪的。
羽皇心头念头翻滚,脸上却维持着一派之主的镇定。
他很清楚。
天庭这三位皇者,特别是灾难天君的两个儿子,酆皇与狞皇,向来是天庭的鹰犬,手段酷烈,从不讲什么道理。
今日之事,绝不可能善了。
“三位道兄,此事定有蹊跷。”
羽皇的声音传遍四野,试图稳住局面。
“我羽化门上下,对天庭忠心耿耿,对造化仙王敬若神明,岂敢有半分亵渎之心?”
“叛逆?更是无从谈起!”
“哼,忠心耿耿?”
主舰之上,身材最为魁梧,浑身散发着暴虐气息的烈皇一步踏出。
他周身燃烧着熊熊的仙道火焰,将天空都烧得扭曲。
“羽皇,本皇没时间跟你废话!”
狞皇的声音阴冷刺骨,他那双眸子扫视着下方整个羽化门,“给你十个呼吸的时间。”
“交出那名叛逆,再自缚双手,随我等回天庭请罪,或可保你羽化门道统不绝。”
“否则,今日过后,仙界再无羽化门!”
此言一出,羽化门所有弟子长老,无不色变。
太霸道了!
羽皇的脸色也彻底沉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