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?——!!!”
一声尖叫。这一次,没有任何缓冲,肉棒凭借着两人的体重差,直接捅到了最深处的那个点。
“抓紧了!”
科瓦斯抱着她,开始在并不宽敞的房间里走动。
他每迈出一步,身体的起伏就会带动下半身狠狠地向上顶弄一下。
“啪!啪!啪!”
肉体撞击的声音随着脚步声,一下下地响起,沉闷而有力。
“啊啊?!啊啊啊啊?!太深了?!……不要走动……噢?——!!”
西尔维娅在他怀里疯狂地颠簸,每一次脚步落下,那根巨物就会像楔子一样在她体内凿得更深一分。
那种直通灵魂的深度让她产生了错觉,仿佛那东西已经穿透了子宫,直接顶到了她的心口。
“科瓦斯……我不行了……顶坏了……要被你顶穿了?……噢噢噢?……”
她在空中无助地浪叫着,那双穿着破烂旧网袜的脚在他背后死死抠紧,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痉挛。
“以前是你想要逃,我抓住了你。”科瓦斯一边走一边喘着粗气,在她耳边低语,“现在,我要把你钉在我的身体里,让你这辈子都忘不了这种感觉。”
西尔维娅迷乱地看着眼前这个满头大汗的男人,恍惚间,时光仿佛重叠了。
曾经那个在酒厂里让她恨之入骨的黑帮混混,和眼前这个让她爱若生命的男人,身影渐渐合二为一。
那一双破损的丝袜,就像是命运开的一个玩笑。它网住了一个高傲的女特工,也网住了一个孤独的黑帮教父。
曾经因为一场意外的大意败北而相遇的两个敌人,在经历了猜忌、试探、磨合之后,终于在这个即将分别的夜晚,身心彻底地融为了一体。
“老公?……再深一点……把你的全部……都给我?……”
在这摇晃的拥抱中,西尔维娅闭上眼,在这游戏的最后,献上了自己全部的灵魂。
这一夜,他们不知道换了多少个姿势,从床上到窗边,从地毯到浴室。他们也不知道说了多少拙劣却真挚的情话,把这辈子的肉麻话都说尽了。
直到黎明破晓。
两人终于筋疲力尽,紧紧地相拥在凌乱的被褥间。
西尔维娅的嗓子已经哑了,眼角还挂着泪痕。她把脸埋在科瓦斯的胸口,听着那渐渐平复的心跳,忽然开口,声音轻得像风:
“科瓦斯……”
“嗯?”
“我爱你。”
这三个字,对于这位“钢铁淑女”来说,比扣动扳机要难上一万倍。但此刻,她说得那么自然,那么坚定。
“去那边……一切小心。我会去找你的。一定会。”
科瓦斯浑身一震。他收紧手臂,将她勒得生疼,仿佛要把她嵌入骨血。
“我也爱你,西尔维娅。”
他在她额头印下深深一吻:
“放心吧。我在那边等你,不管多久,我都等。”
窗外,第一缕晨光穿透云层,照亮了这座城市。
两颗曾经孤独、残缺的心,在这漫长的一夜里,终于彻底融为了一体,再也无法分开。
清晨的柏林特笼罩在一层灰蒙蒙的雾气中,火车站巨大的穹顶下,蒸汽机车的轰鸣声与嘈杂的人声交织在一起。
西尔维娅穿着一件不起眼的灰色风衣,帽檐压得很低,但这依然无法掩盖她此刻眼底的憔悴与深深的不舍。
她站在站台的阴影里,看着面前这个“陌生人”。
科瓦斯——或者说现在应该叫“罗伯特·林恩”,脸上戴着那一层高分子易容面具,原本刚毅粗糙的面部线条变得柔和了许多,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随处可见的中年红酒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