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都过去好多年了。”林展妍摇摇头,重新扬起笑容,那笑容里带着对父亲毫无保留的骄傲,“爸爸很不容易,一个人又要工作又要照顾我。小时候我生病,他整夜整夜地守着;我学钢琴,他省吃俭用给我买最好的琴;我考试考砸了,他从来不骂我,只会说‘下次努力就好’……”
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,眼眶不受控制地有些发红。
上官嫣然在她肩头轻轻按了按,力道温柔却坚定:“往后咱们就是姐妹了。”她笑起来,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,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尽管说。谁要是欺负你,我们第一个不答应。”
陈旖瑾也点头,递过来一张带着淡淡香气的纸巾:“对,我们是室友,更是朋友。”
林展妍接过纸巾,擦了擦眼角,破涕为笑:“谢谢你们。”
窗外,九月的阳光正好,透过玻璃,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斑。
……
林展妍的大学生活,就这样带着一丝离家的怅惘和结识新友的喜悦,正式拉开了序幕。
大学第一课是军训。
夏末的太阳依旧毒辣,操场上弥漫着塑胶跑道被炙烤后的焦灼气味。
宿舍三人的长相气质都太过出众,没几天就被新生们私下冠以“学院三朵金花”的名号,并在军训第三天,传遍了整个学院。
每天军训间隙或结束后,总有男生找各种理由上前搭讪。
送水的、问路的、借东西的,热情得近乎笨拙。
林展妍总是礼貌而疏离地拒绝,陈旖瑾则用天然的清冷气质筑起一道无形的墙,让人知难而退。
唯有上官嫣然,会笑嘻嘻地跟人聊上几句,态度亲和,但一旦对方流露出进一步的意思,她便会用四两拨千斤的俏皮话,巧妙地转移话题,既不失礼,又划清了界限。
一周的军训在汗水和口号声中飞快过去。
白天一起在烈日下站军姿、踢正步,晚上挤在宿舍里吐槽教官的严厉,分享偷偷藏起来的零食,三个女孩迅速熟络起来,建立起属于她们的、亲密无间的“革命友谊”。
周五晚上,最后一节军训课结束。
林展妍拖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回到宿舍,整个人像一滩融化的冰淇淋,“瘫”倒在自己的床上,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。
“旖瑾,嫣然,”她侧过脸,看向对面床铺,声音里带着疲惫后的慵懒,“这周末…要不要来我家玩?我爸做饭可好吃了,正好慰劳一下咱们这周累散架的身子。”
陈旖瑾从对面床上探出身。
她刚洗完澡,只穿了一条淡粉色的细吊带睡裙,真丝质地轻薄如蝉翼,在宿舍顶灯的照射下,泛着柔滑而暧昧的光泽。
领口开得极低,两根细细的带子仿佛随时会不堪重负。
她探身的动作,让胸前那对饱满的柔软失去了大部分支撑,几乎要从那窄小的领口溢出来,深深的沟壑惊心动魄。
裙摆更是因为动作滑到了大腿根部,整条腿——从圆润的大腿到笔直的小腿,再到纤细的脚踝——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。
那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,在粉色真丝的映衬下,泛着诱人的光泽。
“真的吗?”她的声音带着沐浴后的沙哑和慵懒,像羽毛轻轻搔刮过耳膜,“会不会…太打扰叔叔了?”
“不会啦,我爸很好客的。”林展妍用手肘支起脑袋,目光扫过陈旖瑾近乎半裸的身体,心里莫名地紧了一下,但很快被邀请的兴奋压下,“而且他一个人在家也闷,人多热闹些。”
上官嫣然立刻从床上弹坐起来,眼睛亮得像发现了宝藏的星星:“Gogogo!我举双手双脚赞成!正好尝尝叔叔的神仙手艺。食堂那些清汤寡水,我这周都快吃吐了。”她穿着黑色的真丝睡袍,腰带只是松松垮垮地在腰间系了个结,领口大敞着,露出里面黑色蕾丝内衣的精致边沿,以及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锁骨。
随着她起身的动作,睡袍下摆滑开,两条修长匀称、白得晃眼的大腿完全暴露出来,在黑色布料的衬托下,充满了视觉冲击力。
三个女孩相视而笑,周末的行程就在这弥漫着沐浴露香气和青春荷尔蒙的狭小空间里,一锤定音。
……
第二天中午,林弈接到女儿的通知,开车来接她们。
他今天穿得很简单,一件纯白色棉质T恤,一条深蓝色修身牛仔裤,脚上是双干净的白色板鞋。
这身打扮彻底消解了“父亲”这个身份的年龄感,让他看起来更像一个气质沉静、身材出众的学长,或者刚步入社会不久的年轻精英。
上车时,陈旖瑾的动作快得有些出人意料。她抢在林展妍前面,很自然地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,轻盈地坐了进去。
“我坐前面吧,”她侧过脸,对后排的林展妍和上官嫣然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、却不容拒绝的浅笑,声音轻柔,“有点晕车,坐前面会好一些。”
林展妍愣了一下,那句“我也……”卡在喉咙里,最终还是点点头,和上官嫣然一起坐进了后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