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里水声、撞击声、呻吟声、肉体拍打声混成一团,空气变得湿热粘稠,弥漫着情欲的气息和两人汗水交融的味道。
上官嫣然体内越来越湿,爱液多得几乎要溢出来,顺着两人交合处流淌,把大腿根部弄得一片泥泞。
林弈的阴茎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黏液,又狠狠撞入深处,溅起细小的水花,在瓷砖上、在镜子上、在彼此身上。
“叔叔……我不行了……要到了……”她声音带了哭腔,身体开始轻颤,内壁剧烈收缩,紧紧箍住他的阴茎,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,“里面……里面好麻……像要坏掉了……可是好舒服……叔叔……再用力……把我干坏吧……!”
林弈知道她临近高潮。
他猛然加速,用尽全力冲撞,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,龟头重重撞上柔软的子宫口,发出沉闷的“噗嗤”声,像在捣弄什么粘稠的蜜液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啊——!”上官嫣然骤然尖叫,声音拔高到几乎破音,身体剧烈痉挛,像被高压电流击中。
阴道内壁猛烈收缩,紧紧箍住他的阴茎,绞缠般吸吮,像要把他整个吞进去。
“叔叔……叔叔……!我要死了……被你干死了……!”
她一遍遍喊着他的称呼,声音破碎而甜腻,仿佛这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浮木,是她与这个世界最后的联系。
她的手从洗手台上滑落,整个人软下去,却被他紧紧搂住腰,继续凶狠地冲刺。
林弈也到了极限。他低吼一声,像野兽般的嘶吼,将阴茎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,龟头顶开柔软湿润的子宫口,然后——
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而出,灌满她的子宫。
射精持续了十几秒,每一股都又浓又烫,像岩浆注入最柔软的花心。
他能感觉到精液在她体内奔涌的触感,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在微微抽搐,像在贪婪地吞咽这些属于他的体液。
这种被完全填满、被彻底占有、被标记的感觉让她发出一声绵长的、满足的呜咽,身体软软地趴在洗手台上,只剩下细微的颤抖,像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花朵。
两人同时剧烈喘息,身体紧密相贴,汗水交融,心跳如鼓。浴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水滴落的声响,还有彼此汗水滴在瓷砖上的细微声响。
片刻后,林弈的阴茎逐渐软下,从她体内滑出。
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乳白液体,从她微张的穴口缓缓溢出,像过多的奶油从蛋糕边缘淌下,顺着大腿内侧滑落,滴在瓷砖上,积成一小滩浑浊的水渍,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。
上官嫣然转过身,扑进他怀里,紧紧抱住。
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,皮肤泛着情动后的粉红,像被涂了一层胭脂,汗湿的发丝贴在颊边,整个人看起来既狼狈又诱人。
“叔叔,我爱你。”她在他耳边呢喃,声音沙哑却无比清晰。
林弈没有说话,只是回抱住她。手臂环住她纤细的腰,掌心贴着她汗湿的背,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热和心跳的余震。
他不知自己对她是何感情——是欲望?
是愧疚?
是某种被需要的满足?
还是某种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、在禁忌中滋生的悸动?
但至少此刻,抱着这具年轻柔软的身体,感受着她依赖的拥抱,他有点不想松手。
哪怕知道这是错的,哪怕知道前方可能是深渊。
两人在浴室相拥许久,直到门外传来钥匙开锁的声响。
“叔叔?然然?你们在家吗?”
是陈旖瑾的声音,清晰地从客厅传来。
林弈与上官嫣然对视一眼,彼此眼中俱是慌乱——刚才的疯狂让他们都忘了时间,忘了展妍和旖瑾随时可能回来。
“快!穿衣服!”林弈压低声音,松开她,手忙脚乱地拾起地上的衣物。他的动作因为慌乱而笨拙,裤子差点穿反。
上官嫣然也反应过来,抓起背心往身上套。
可她的手在抖,背心的吊带几次从肩头滑落,胸罩也忘了穿,胸前两点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见,乳尖还硬挺着。
“叔叔?”陈旖瑾的脚步声渐近,停在浴室门外。门把手轻轻转动了一下——幸好锁了。
“在、在浴室!”林弈扬声应道,声音有些发紧,他努力让自己听起来自然,“我在洗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