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路一条么。。。。。。”乐宴轻喃重复,身上的不悦几乎化作实质,仿佛下一秒就会收割性命。
可他倏地笑道,“的确是个好主意。”
便装云骑正于此时踏入战场,锋利的刀刃直至而来,“你已经无路可走了,束手就擒吧!”
所有莳者同步看向位于中央位置的1号实验体,就连方才被刺中心脏的莳者都悄咪咪地睁开眼。
如果1号能击退云骑,他们就可以共同离开;如果不能,他们还可以谎称被魔阴身袭击的路人。
——反正这些云骑也不知道实情究竟如何。
被寄予希望的身影转身面向云骑,沉稳走去。
“就此止步!”云骑厉声喝止,“否则。。。。。。”
后续的威胁之语尚未说出,对方便侧过身去,抬手介绍道,“他们是药王秘传的莳者。”
在这一路的跟踪途中,云骑的确有留意到这队外行人的存在,只是未曾确认身份。
既然是药王秘传,那事情反而好办了,没有人质的存在,全部拿下便是。
不过,云岫依旧是最重要的目标,需要特别留意。
被警惕的当事人却兀自走过云骑,行至小吃摊前,悠然挑选起来。
“油条葱饼热汤包,唔,还有藕盒毛巾卷和糖葫芦?”他每种选择一样挑出,拎着袋子倚靠在角落的灯柱旁品尝起来。
“你们继续,我不会跑的。”他举起手中红润的琼实鸟串轻晃示意,仿佛只是吃瓜看热闹的无辜路人。
不过。。。。。。要是他真想跑,只怕也阻拦不住。
想到这一点,云骑霎时回身看向对面的莳者。
事实证明,能被派来捕捉1号的莳者还是有些手段的:体术如何暂且不论,至少阴招是一个一个地往外冒。
锋锐的木签被投掷而出,精准插进莳者手腕。
吃痛下的条件反射令指节张开,原本紧攥在手中的偷袭粉末瞬间洒落一地。
“小心暗手。”微冷的声音中不含关切,却因这简单的四个字而表明了立场。
抓住机会的云骑勾住莳者手腕反向一拧,用力将人按在地上。
还没等云骑投去感谢的目光,就听见一道咯叽咯叽的清脆响声,如同窃笑。
云骑凝滞看去,舒了口气地发现这不是云岫发出的声音,而是名为鸣藕糕的食物。
他再度咬下一口,咯叽的声音再次发出。
“我喜欢这个。”他一口口食用着,以至于战场氛围都变得奇怪起来。
咻——木签再度飞过,瞄准的却不是莳者,而是云骑。
尽管事发突然,但云骑还是条件反射地击飞突如其来的暗器。
得空的莳者立刻退后两步,从方才的劣势中挣脱出来,取得喘息的机会。
这时众人才意识到变化的源头,不解地侧目看去。
被投以全部注视的青年甩着用以串起琼实鸟果实的木签桶,求签般地晃出一根捏在手中,步入战场。
“抱歉,这个人归我。”他按住狼狈的莳者拖到身后,如同打上标记一般,将木签刺入莳者肩膀。
遏在喉间的痛呼格外沉闷,莳者擦去额头的冷汗,一路被拽到小吃摊前。
是庇护,还是挟持?莳者无从判断对方的意图,更无力进行反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