鸣沙不仅没有停下,反而用力更大了。
“你说你不嫌我,那就替我舔伤口,只要你舔了我就信你。”
在冷血兽人中,并没有表达亲近的方式,但他知道那些部落兽人。
如果互相亲近信任,就会互相舔舐伤口。
只要渺渺舔了他的伤口,他就知道她不嫌弃他。
他不管。
就算渺渺真的嫌弃他,他也会强按着她舔。
余渺心里狠狠地皱眉。
鸣沙的逻辑她真的无力吐槽。
为什么她舔了他的伤口,就不是嫌弃他了?
眼看脸就要撞到血糊糊的伤口上了,为了不让鸣沙的伤更严重,也为了不让她弄得一脸血。
余渺只好道:“你松开一点,我自己舔。”
鸣沙听了,还犹豫了一会才松开,主要是他怕她跑了,但转念一想,她也跑不到哪里去。
余渺闭了闭眼睛,给自己做了点心理建设,才缓缓地靠近伤口,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边缘……
可她没有想到,这一下不知道点燃了什么,鸣沙兴奋地抱起她,狠狠地亲了上来。
等被摔到草窝里,她还没反应过来,怎么就变成了这样。
等等,鸣沙受着这么严重的伤,竟然还有心思想这个!
剩下的话,她就没机会想了。
……
余渺面无表情地擦着身上暗红色的血。
可到处都是,根本就擦不干净。
鸣沙把他身上的血,蹭得她全身都是。
余渺看了眼身旁依旧冷着脸的鸣沙,从草窝起来,走到旁边的木墩子上坐下。
之所以不躺着,不是因为她不累,而是因为草窝也不能看了。
全是鸣沙身上的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