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幻灭了,“师兄,这是好不好看的问题吗?”
重点不应该是在魍魉城的目的,以及戒指是不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功能。
好看?真是一个匪夷所思的关注点。
裴行之忽然想起来闻梨之前也说这戒指好看。
这两个人的想法居然出奇一致,都这么奇奇怪怪的。
难道只有他一个人在担心这个戒指有没有危险?
莫轻离温和地笑笑:“不必紧张,魍魉城行事虽神秘诡谲,但他们向来很有契约精神,纵然有隐藏目的,也不会危及到你们。”
“说不准,还有另外的用处呢。”
“或许吧。”裴行之拧眉,没认同,也没反驳。
他想起当时的剪秋水,随口说道:“倒是那个执事,听到我是青云宗弟子时,神色似乎有些反感。”
莫轻离喝茶的手一顿,淡然道:“魍魉城反感的仙阁宗门多了去了,不足为奇。”
裴行之点点头。
“对了师兄,这是药师兄让我交给你的。”
裴行之取出一个瓷瓶交给他,“晚了两日送到,没有耽误无忧的治疗吧。”
莫轻离:“没事,这几年她的病情已经好转了很多。”
裴行之:“那是不是意味着她用不了多久就能痊愈了?”
莫轻离看着手中的瓷瓶,摇了摇头,“我也不知道,走一步看一步吧。”
闻言,裴行之神色沉寂,看着自己师兄黯然的样子,不知道该如何安慰。
不过莫轻离也不需要他安慰,他浅笑问道:“你没有其它事要和我说了吗?”
裴行之微愣,“药师兄好像没有嘱托我其它事了。”
“我说的不是这个。”
“那师兄让我说哪个?”
莫轻离眯了下眼睛,说:“我说的是那位闻姑娘。”
裴行之不明所以,“我方才说了啊,她误入魍魉城,我偶然遇见救了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