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肯定从尾巴那里逆着刮啊。”闻梨理所当然道,“你没有做过饭吗?”
“筑基后就能辟谷,吸纳灵力维持身体,不必再食五谷充饥。”
“那你没筑基之前吃什么?”闻梨好奇问。
裴行之回忆了一下,声音晦涩:“最开始师父带我去膳堂吃,后来他觉得每天都要去太麻烦,就找药灵峰的师兄给我炼了一些辟谷丹。”
“每天吃一颗,就不会饿了。”
“你师傅还真图省事。”闻梨表情一言难尽,摇头道,“可怜的孩子。”
“是挺方便的。”裴行之小声说,“反正我也不想吃……”
不过后半句闻梨没有听到。
她把干柴垒成一个小堆,然后走到裴行之面前,“那你帮我生火吧,我来处理这两条鱼。”
裴行之乖乖让开位置。
闻梨:“你身上有没有小刀或者匕首?”
裴行之:“没有。”
闻梨皱眉,“这就有点麻烦了。”
她的目光转悠打量了一圈,一扫而过裴行之腰间的佩剑时,心里有了主意。
“裴行之,你的剑能借来用用吗?”
裴行之右手下意识摸到自己的剑,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“你不会是想……”
闻梨点头一笑:“就是你心里想的那样。”
裴行之淡定的表情瞬间破开,“不……”
他本来想说不行,话到嘴边,又在她炽热的目光下咽了回去。
“这剑,杀过妖邪,诛过恶鬼,身上沾染过许多不干净的血,你不介意吗?”
“不介意啊。”闻梨指着自己手背上的伤口,“它昨天还染了我的血呢。”
手背上那一道剑气所伤的伤口,明晃晃揭示着他的剑犯下的罪行。
裴行之本来还想纠结争取一下,看到那伤口的一瞬间,愧疚之心顿起,其余再多的情绪都哑了火。
“那……你拿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