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清月也好不了多少,哭得直抽抽,一双眼睛都哭红了。
怎么会这样?
明明她是受害者,明明是在审理周员外强迫她当妾室的案子,为何大哥还被判了刑?
是许晚夏!
赵清月猛地回头,愤恨地瞪着许晚夏。
都怪她,是她说她哥是从犯,佟县令才会给她哥判了刑!
许晚夏正好整以暇地看着外面的行刑场面,冷不丁察觉到赵清月的仇恨目光,她淡淡地扫了对方一眼。
“赵清月,你是对县令大人的判决有所不满吗?”
佟县令闻言,立即看向赵清月,眼神中带着询问。
回过神来,赵清月连忙摇头:“县令大人明察,民女没有任何不满。”
她哥还在行刑呢,她可不想也落得跟她哥一样的下场。
因而也不敢再看许晚夏,立马移开了视线。
两名轿夫只被判杖二十,很快便打完了。
即便如此,两人仍是被打得不轻,臀部隐隐有血迹渗出。
这二人仅是二十杖就已被打得出血,那赵勇和周员外的杖八十和杖一百不是更严重?
在场众人都不由地倒吸一口凉气。
杖刑结束后,这两人还能有命活下来吗?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原本还在大声叫喊的两人渐渐没了声音。
两人的臀部早已被鲜血染红,就连刑杖上都已染上了血红。
然而刑杖仍是不断落在两人的身上。
鲜血顺着身下的长条凳滴答滴答地掉落下来,在地面上晕开一团血迹。
啪!啪!
“大人,赵勇的八十杖已经打完。”
听到这话,许窈娘三人立即奔向赵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