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训练场跑回来后,凛音把湿透了的自己收拾干净,就一直盯着带土家的大门。
还想着如果带土老老实实地把她衣服拿回来,看当时的情况,她也不是不能给带土一个被原谅的机会。
可距离她回来已经过去快两个小时,天都快黑透了,还没有见到带土的身影。
“可恶!我一走,他们在一起就玩得忘我了是吧?”凛音猛地站起身,一拳狠狠砸在墙壁上,“我倒要看看,他们玩得有多么‘尽兴’!”
她不再犹豫,利落地翻出窗户,几个轻盈的起落便从二楼跳到地面,辨明方向,就朝着死亡森林边缘的训练场疾奔而去。
凛音一路狂奔,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。
“等我找到他们,非得一人赏一拳不可!”
然而,当她气喘吁吁地赶到训练场时,环顾四周,就连一个人影也没有。
……难道还在那条河旁边?
不知为何,这个想法让她攥紧的拳头更用力了。
很好……这下连解释的机会也别想要了!
凛音沿着记忆中通往河边的小径,放轻脚步,小心翼翼地靠近。
她拨开挡在眼前的最后一簇茂密的树枝,眯起眼睛,锐利的目光扫向下午他们训练的那片河岸。
……嗯?
她的动作顿住了。
怎么只有带土一个?
凛音皱紧了眉头。
而且他坐在地上干什么?是摔倒了吗?
一想到这里,凛音的心里不由得升起一丝幸灾乐祸。
谁让他今天下午不理会自己呢!这就是报应。
这么想着,凛音原本有些气愤的心绪也变得愉悦起来。
她慢悠悠地从草丛后走出,脸上挂着惯有的,带着点促狭的笑容,“诶呀,这不是带土吗?怎么一会不见这么拉了啊~”
听到凛音的声音,带土猛地回头看去,脸上闪过一丝慌乱,“凛音?!”
“嗯呢~”看到带土这副表现,凛音更显愉悦,“怎么了?是摔倒了吗?卡卡西他们呢?怎么没来扶你一把?”
“卡卡西和阿斯玛……”带土抿了抿唇,眼神有些躲闪,“他们先走了。”
“是吗是吗?”凛音的语气里透出一股轻快感,“为什么呢?”
她弯下腰,想要侧身看着带土现在的表情。但带土将头扭过,没有给凛音看到他的机会,“只不过是我想在这里多呆一会罢了。”
凛音对带土这副反应略有点恼火,但她没有表现出来,目光扫过他身前那棵练习爬树的大树,冷哼一声。
“哦~是吗?”凛音故意拖长了调子,“仅仅只是在这里呆一会吗?你让他们先离开,不就是为了方便自己偷偷加训嘛。”
“真是狡猾啊,带土~”
“不这样做就永远赶不上你们了,毕竟我又不像你们那样……”
带土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凛音没有在意带土的低语,反而更加高傲地戳穿他,“而且看你摔在地上的样子,你又失败了吧~”
凛音低头看了带土一会,发现他没有给出任何凛音预期的,比如说恼羞成怒的反应,不由得微微蹙眉。
完全没有从嘲讽带土那里得到乐趣。
凛音眯了眯眼,顿时感觉索然无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