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个正在苦练自己结印技术的短发女孩,脸上涂了两道紫色油彩,棕色的短发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。
她的结印的动作缓慢而又标准,就连随意一瞥的凛音也被她认真的模样所吸引住目光。
凛音甩甩头,像只灵巧的猫,悄无声息地溜到带土身边,学着他的样子,靠着粗糙的围墙坐下。
带土看得太过入神,完全没察觉到身边多了个人。
“喂,带土。”
凛音的声音不高,带着点探究的好奇。
“哇啊!”
带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整个人猛地一哆嗦,差点从地上弹起来。慌乱中,后脑勺“咚”地一声狠狠撞在背后的墙壁上。
“凛、凛音!你…你什么时候过来的?!”
凛音看着他摁着脑袋,狼狈又窘迫的样子,觉得有些好笑,但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,她还要努力维持脸上的平静,“刚过来。你是在看那边那个短头发的女生吗?她叫什么名字啊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带土结结巴巴,眼神慌乱地四处乱瞟,就是不敢看凛音。
凛音看到带土这副模样,心里面有些不满,“有什么不能给我说的?”
带土这才向蚊子一样,哼哼道,“嗯……她叫野原琳,是我们班的同学。”
凛音了然地点点头,单刀直入,“说点我不知道的。比如,你为什么一直盯着人家看?”
带土抓抓脑袋,犹豫了一会儿,才说道,“我当你是朋友的,不要乱说嗷。”
“嗯嗯。”
凛音胡乱点点头。
“就是开学第一天,我不是迟到了吗?”带土说到这里,有些窘迫起来,“急急忙忙冲进教室,结果发现入学要填的资料表格忘带了。”
凛音放下撑着下巴的手,若有所思地补充了带土接下来的话,“然后野原琳注意到了,帮了你?比如……多给了你一份表格什么的?”
带土用力点点头,目光下意识地又飘向远处努力练习的琳,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憧憬,“嗯!我当时就觉得她人好好啊……就想跟她成为朋友。”
随即,他又苦恼地垂下头,“但她在学校里那么努力,下课也在练习,我每次都找不到机会跟她搭话……”
万一对方嫌弃自己怎么办?万一对方忘记自己怎么办?
而且也不知道是哪个混蛋,上课的时候冲他砸橡皮头,让他在班里出丑!
搞得他更不敢直接面对对方,跟对方道谢了。
凛音无语地瞥了他一眼。
就这点小事?至于纠结成这样?
带土捕捉到她眼神里的嫌弃,通红着脸,恼羞成怒道,“不是你要我说的吗?!”
凛音反问:“你很感激她?”
带土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眼,然后斩钉截铁地肯定道,“当然了。”
“那就直接告诉她不就得了?”凛音翻了个白眼,“光是坐在这里盯着人家,人家就能感受到你的心意吗?她只会觉得你是个变态!”
“可……可是……”带土刚想辩解,凛音已经看不下去了。她双手猛地拍住带土的脸颊两侧,强迫他直视自己,眼神锐利:
“宇智波带土!”
“是!”
带土被她突如其来的气势震住,下意识挺直背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