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婉欣不依不饶:“她不过是个养女,在外面作威作福也就算了,欺负自家姐妹算什么东西?姐姐,你给我说说她怎么欺负你了,我给我爹说,让他告到陛下面前去,让你家叔父给你做主。”
她说得激动,声音不自觉地提高,忽的引得左右人纷纷看过来,好在已经出了前厅,并未有多少人听到。
赵婉欣看着江璟儿唯唯诺诺,谨小慎微的样子更是怒从中来,伸手抓着江璟儿的胳膊要将她带去花厅找父亲。
江璟儿挥挥手要拒绝,两人拉扯间,江璟儿猛地一缩胳膊,“嘶”了一声。
“璟儿姐姐,你怎么了?”
江璟儿也有些奇怪,拉开衣袖,这才发觉刚刚两人拉扯时,手腕的镯子连接处的金丝,不知怎的翘了起来,正好在之前淤青的地方添上了一道划痕。
“哎呀,出血了,都怪我。”
赵婉欣一眼瞥见,顿时慌了神,急急地拿手帕去按压,又看到伤痕下的青紫色,勃然大怒:“璟儿姐姐,这,这是她弄得对吗?!真是气死了!她竟敢打你?还有没有王法了?”
江璟儿慌张将衣袖放下来,欲言又止:“婉欣妹妹,别……别声张,不是你想的那样……。”
“璟儿姐姐!你怕她我可不怕她!”赵婉欣声音高扬起来。
“好妹妹!算姐姐求你了,今日千万别闹事!这可是国公爷家的大事,且贵妃娘娘也要亲临,若是冲撞了……,怕你我都担待不起啊。”
江璟儿低声劝着,不时眼睫还挂上泪珠,谁见了都要心生怜惜。
璟儿姐姐何时这般模样过?她越是委曲求全,越激起了赵婉欣的保护欲。
“璟儿姐姐你性子就是太软和,才由得那个养女欺负你。这口气,咱不能咽下去。必须要给她点颜色看看才行!”
赵婉欣咬着牙,眼珠子一转就有了主意。
江灵儿贪吃,江渺和她出了前厅,她便跟着一群年纪相仿的姐妹去了点心长案前,很快便投入其中。
江渺落了单,正和她意。
昨天一天,梧桐将已经将安国公府的大致分布一一画了简图告诉了她。
还得多亏了南宫煜帮忙,不然这件事情还不容易办成。
现下她必须要先找到“张真人”歇息的院落。
“你帮我去留意佳贵妃娘娘车驾的消息,估摸着她要到来之前,速来告诉我一声。”江渺转过头对阿洛道,阿洛没有质疑,很快便去探听消息。
江渺则找了个安国公府的丫鬟,借口赏花,跟着她瞎转悠期间打听消息。
这才刚转过一道爬满藤萝的曲折长廊,迎面便撞上了联袂而来的江璟儿和赵婉欣。
江璟儿看见江渺独自一人有几分诧异,随即受惊一般迅速低头,手下意识的拉了一下衣袖。
这个动作在赵婉欣看来便是江璟儿怕极了江渺,刚刚才压下去的怒火又蹭地燃烧起来,先发难怒喝道:“江渺,你不过一个养女而已,仗着江伯父的几分宠爱便作威作福,竟然处处欺负璟儿姐姐,我告诉你,有我在,你休想再动她一根汗毛!”
江渺脚步一顿,“你说我欺负她?”她目光扫过赵婉欣直接落在江璟儿脸上,反问:“我欺负你?”
江璟儿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,赵婉欣便快速地将她护在身后:“你想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