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自己所剩不多的力气抬起沉重的机关枪,猛地打开舱门。
渐起的海风瞬间灌进机舱,吹的她一直佩戴的假发四散飞舞。
但她也只是面无表情的将它取下,随手扔进海风里。
十多艘快艇朝着直升机急速奔来。
阿扎政府果然选择了不留活口。
赵崇光释然笑开,孩子已经出生,她再也没什么顾虑了。
多年的战斗经验让她的身体形成了本能的肌肉反应,再加上已经冷静下来的头脑。
使得她能够在如此危急的情况下,依然可以准确无误的瞄准目标,扣动扳机。
随着一声声沉闷的枪响,子弹自上而下从枪口飞速射出,在被派来的士兵身上炸出血花。
回过神来的敌人见状,纷纷疯狂地发起反击。
风渐渐大了起来,赵崇光敏捷地躲避着进攻,子弹也快打光了,但还有几艘快艇上有人活着。
眼力极好的赵崇光甚至看到了,他们有人竟携带肩扛式火箭筒。
阿扎政府还真是怕她们死的不透啊。
她轻轻笑了起来,面无表情地从箱子里拿出几颗手榴弹。
用尽全身力气跳了下去,而就在此时,一颗子弹正中她的腹部。
紧接着,连续不断的爆炸声自不远处传到机舱内。
而被留在原地的老人抱着哭闹不止的婴儿,暗自悔恨地闭上了眼睛。
她悔恨自己为什么要去阿扎学术交流。
悔恨自己为什么不能像别的科学家一样决然自尽。
被留在阿扎的那几个孩子,和这个拼尽生命也要保她安然回国的女娃娃。
哪一个不是别人家的宝贝?
却为了她这样一个罪人,生死不顾。
周围的环境安静了下来,孩子也停止了哭闹,呼吸平稳的睡了过去。
陈教授模糊的视线朝着玻璃外面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