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哪儿敢。”王女士伸了个懒腰,被空气中弥漫着的阵阵饭香吸引。
腹中也有了饥饿感,步伐慵懒地朝着餐桌走去。
“真要打呼噜,早把他撵书房睡去了。”
肖姨的手艺一如既往的好,怪不得她闺女吃不够。
想到那个说走就走的臭丫头,王女士又怒上心头,只吃了一个小笼包就放下了筷子。
“这么久了还没回来,不知道又被派到哪儿去了,等她回来非让她知道什么叫家法!”
一碗被煮的喷香软烂的白粥,被肖姨放置王女士面前。
肖姨忍不住打趣她:“哪次也没见您真舍得。”
两人正说着话,赵启禛也睡眼惺忪地耷拉着眼皮下楼了。
昨天晚上月满过来,爷俩吃过晚饭之后,在书房下棋下到深夜,一次都没赢过。
气的他做梦都在骂女婿。
王女士看见他这样就笑,“早跟你说了玩不过,你还非不信呢?”
随手捏了一个小笼包放进嘴里,赵启禛没好气:“谁知道那兔崽子真就不知道什么叫谦让啊?”
他接过肖姨递过来的碗,又嫌弃了一句:“都这个点了还不起床,真是一点时间观念都没有!”
然后,被他背地蛐蛐的女婿下楼了。
西装革履,俊美非凡。
王女士再一次感叹自己的眼光就是好,这模样的女婿跟她闺女站在一起,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!
“妈,爸,早。”
“快来吃饭吧,一会儿别耽误了上班。”王女士笑道。
在自己家里自然不会拘谨,月满坐在王女士对面,拿起筷子开始吃早餐。
时针逐渐指向数字8,月满看时间差不多了,正要起身告辞。
门铃声在此刻响起。
他们家鲜少会有人在这个时间拜访,正在王女士和赵启禛面面相觑之时。
肖姨去开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