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,赵崇光深深呼出一口气。
跟阿嬷待的时间久了,她也开始学会一句“妈祖保佑”。
企盼“妈祖保佑”,能让这封信顺利的到达老裘手上。
能让她,还有这群思念家乡的人平安归国。
这天夜里,当地邮局的车在装满货物之后出发了。
一个小小的信封漂洋过海,比赵崇光先一步踏上祖国的土地。
又经过将近半个月的辗转,才被第五集团军的采购人员自项城邮局取出。
等被放到老裘办公桌上的时候,距离信封的寄出,又是一个月过去了。
琅琊突击队换了新的成员,比当时的刘彪他们还刺头,老裘被气的天天吃降压药。
气过之后又忍不住难过,他很想小光,太想了。
猛地喝完已经凉透的茶,老裘注意到桌子有个文件袋。
他放下茶杯将纸质袋子拿起,外边贴着他看不懂的文字,皱着眉头把标签撕下。
他从中抽出了一个信封。
目光在触到那熟悉的字迹的时候,老裘只觉得内心猛地一颤。
他迫不及待的打开它,一目十行的看完。
随后狠狠地将拳头砸向了桌子。
“太好了……太好了!”
老裘忍不住落下泪来,捏着信纸就跑去找政委。
两个年近半百的大汉对着信纸好好哭了一通。
就开始想办法把写信的人,和她那些救命恩人接回国。
他们尊重赵崇光的意愿,没有直接联系赵老爷子。
大晚上的打了无数个电话,终于联系到了月老爷子那边。
心含愧疚的老人又苍老了许多,脸上的斑很是明显,不久之前也病了。
饶是护工悉心照顾,也无法挽回他流逝的生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