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奶包“哒哒哒”握住爸爸的手,因为太矮,他胳膊还抬的有些吃力。
“妈妈晚安!”
“晚安。”
父子两人消失在楼梯拐角处,客厅中的三人沉默了许久,赵启禛才打破了寂静。
“这么晚了,你饿吗?我给你煮碗面吃?”
赵崇光只觉心一直在下坠,沉到她喉间带痛。
“爸,月满生病了吗?”
王晴擦了擦眼泪,她把女儿拉起来,到沙发坐下。
“我也是听你婆婆说的,她去找了小满的心理医生才知道,原来他跟你结婚这些年,一直都病着。
你的牺牲是导火索,让他的信念崩塌,产生了妄想、幻觉。
这么久了,我们从来不敢在他面前提起你牺牲的事,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带他去看心理医生。
生怕他……怕他哪天想不开……”
说着说着,她的眼眶又红了,“小光,你好好陪陪他,知道吗?”
荒谬的猜测被证实,赵崇光只觉浑身冰凉。
“好……”
赵崇光看着生了华发的父母,有些难以接受地闭上了眼睛。
“爷爷,妈,爸,你们先去休息吧,我想一个人静静。”
夜已深,客厅很快只剩下了她。
心跳声缓慢又沉重。
到底是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呢?
是她这些年一次又一次无情地离开导致的吗?
无力地靠坐在沙发上,赵崇光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无能。
客厅的时钟滴答滴答转个不停。
轻轻地脚步声自楼上缓缓传来,有人下楼了,坐到了她的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