昀礼是张教授的名字。牧沉星乖乖点头。
傅明源端着两杯东西越过他,走到裴曜跟前,递给他一杯。
俩人一站一坐,齐齐把杯中液体干了。
牧沉星犹豫了下,跟着走过去,在距离俩Alpha最远的单人沙发上坐下。
“真特么难喝。”裴曜先喝完,皱着眉放下杯子。
傅明源也喝完了,同样皱眉:“有用就行了。”
捡起裴曜的空杯,转身又进了厨房。
裴曜转向牧沉星,笑眯眯地看着他。
牧沉星:“……有事?”
裴曜:“没有。”
牧沉星:“哦。”
打开光屏,调出学到一半的课件,继续往下看。
“……渗出的纤维素、白细胞和坏死组织等混合在一起,形成一层灰白色膜状物,称为假膜……”[注①]
听了一会,牧沉星没忍住,抬头:“你没别的事情吗?”
懒洋洋靠在沙发上、直勾勾看着他的裴曜:“没有。”
牧沉星看了眼楼上方向,忍耐道:“快九点了,你怎么还不走?”
裴曜笑眯眯地:“我不走啊,我在这里住几天。”
牧沉星:“……堂堂上将,不用工作的吗?”
裴曜挑眉:“哟,终于知道我是上将了啊。”
牧沉星:“。”
他的没有常识,在这人看来,怕不是像个装纯的绿茶。
思及这种可能,他忍不住皱眉。
裴曜盯着他,仿佛逗他般:“既然知道我是上将,怎么也没见你给我一个好脸?”
牧沉星露出假笑:“上将好,上将慢走不送。”
裴曜愣了下,嗤笑出声。
牧沉星白他一眼。
裴曜稍稍收敛,眼睛却还带着笑,解释道:“这几天真住这。在这住也能工作,不过晚上得回来。”
他给解释了,牧沉星就觉得他还算人模人样的,不那么讨嫌。
再听这话,就没忍住好奇:“为什么?”
他一定是职业病犯了,什么都喜欢追根问底。
裴曜耸肩,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:“没办法,我暂时离不开你。”
牧沉星:“?”
这是什么话?
再搭理这老狐狸,他就是猪。
他怒瞪了眼对方,再次低头。
裴曜看他又低头看光屏,低笑了声,双手分搭在膝盖上,探身凑过来:“不理我了?”
牧沉星装聋。
裴曜就维持着弯腰搭膝盖的姿势,由下往上,透过光屏看他的脸。
牧沉星被盯得浑身不自在,干脆转过身侧对着他。
裴曜笑叹了声,无奈道:“真不是我追着过来的,是你的老师、你的校长一起邀请我过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