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曜:尽力了。
牧沉星吐槽:你小学没学过画画啊。
裴曜:小学啊……
裴曜:老是打架,文体课都被抓去跑步或挨骂了。
牧沉星:。
他没回内容,对面也没再回。
牧沉星关掉窗口,开始背书。
——究竟是谁在学护理学,这么多要背的内容!!
窝在沙发背了一会,坐累了,他转去跑楼梯、绕花园,一边慢跑一边背。
跑四十分钟,舍友们的课堂笔记就过来了,他刚好歇息,坐下来看笔记划要点。
抄一会背一会跑一会,一天就过去了。
中午是昨晚的剩菜饭热一热吃的。
但晚饭……
牧沉星琢磨着,自己作为晚辈和借宿者,等校长、老师回来给他做饭?
他要是小孩还好说,都大一了,饭来张口不太合适。
他进厨房转了一圈,除了早餐那个保温和加热的设备,他对厨房里各种看不出用途的设备无处下手。
要不,还是处理一下食材吧?
做过饭的牧沉星信心满满,发了个信息问张昀礼。
张昀礼诧异,但没多想,报了菜名,让他去处理冰箱里的肉和菜。
完了还提一句:听说裴上将这几天都不参加晚宴也不应酬,应该会过来一起吃晚饭,多准备点。
牧沉星再有所料,应了声就去处理食材。
鹘鹘兽、寒苜鸟、寒林叶……
牧沉星按照食物标签挑出食材,关上冰箱,再打开光屏,根据搜索结果逐一处理。
“……食用淀粉,充分搅拌后——”
凛冽裹着锋锐席卷而来,瞬间淹没牧沉星,把他冰得一顿。
牧沉星皱眉。
“怎么在厨房?”
裴曜的声音由远而近。
牧沉星身上的冰冽气息也开始缓和。
等到脚步声停在身后,缠绕他周身的凛冽已经变成了昨夜里的沁凉。
依旧诡异,但好歹舒服多了。
牧沉星松开眉心,头也不回:“你怎么在这里?不用上班吗?”
问完自己就反应过来。裴曜这几天状态不好,不应酬不参宴,下了班可不就得回来。
果然,裴曜笑道:“闲着没事,偷跑了。”
牧沉星:“……噢。”
死装!
昨夜里都不知道挂了多久路灯,白天估计也是硬抗,刚才那信息素都快赶上刀片了。
呵,Alpha!
他没多话,继续低头洗肉块血水。
手腕被抓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