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南雀偷看她,白挽还没发现,她的性格也变得像猫,容易生气、情绪化、不安又爱睡。
以及……从她出现开始,那条尾巴就一直缠着她没放开。
她克制着没捏那条尾巴,而是哄道:“好,我跟它说。”
白挽目光阴沉:“让它尽快处理好。”
她说话时,头顶毛茸茸的耳朵扑棱一下倒下来一只,折在一起,耷拉着像是在表达生气。
晏南雀呼吸一滞,目光不受控制望过去。
怎么耳朵也这么活泼!
她闭了闭眼,心口也泛起微弱的痒意,想摸猫耳朵尾巴的想法在此时达到了顶峰,不仅想摸,还想咬一口,尝尝看是不是真的像果冻。
晏南雀勉强稳住加快的心跳,欲要扶着白挽从衣服堆里起来。
白挽一言不发瞪她。
晏南雀困惑地歪了歪头,眼神询问怎么了。
“……裤腰。”
晏南雀看过去,刚才被衣服遮住了她没能看清,白挽的裤子堪堪卡在尾巴根,拉不上去。
对哦,猫猫不用穿衣服,白挽却是要的。
她略想了想,去找了件腰部宽松的半身裙,内里的小裤子被她在尾巴的地方剪了小口,方便白挽把尾巴探出来。
白挽垂着头看自己的尾巴,微微抿紧了一点唇。
“你剪我的衣服。”
神色像是无声的控诉。
晏南雀心都要融化了,哄小猫宝宝一样轻柔的语气,“对不起,我不想挤到你的尾巴,勒到尾巴根会痛对不对?”
白挽没说话,头顶的猫耳朵一晃一晃抬了起来。
晏南雀没忍住又在心里“哇”了一声。
她当时怎么没发现猫的情绪这么好猜,从尾巴和耳朵就能窥见。
出了房间,晏南雀去了厨房,她近一年报了厨房班,做饭的手艺精进不少,现在的晚餐都是和她白挽扔骰子决定谁来做。
她背对客厅切菜,却总能感觉有道目光在盯着她,悄无声息。
晏南雀抬脚,走到冰箱一侧。
那道猫猫祟祟的目光跟着她来到冰箱。
她忍不住弯眼睛,沾了水的手撑着岛台桌面,缓了缓,玩心大起,又走到厨房另一侧,那个地方是客厅死角,被柜子遮住了。
余光中,厨房门口出现了一双拖鞋。
喜欢盯着她看的白猫猫。
果然是小猫,就喜欢不出声盯着人看。
晏南雀忽然想起什么,白挽以前还是猫咪的时候,也会这样偷偷盯着她看吗?她似乎都没发现。
想到这,晏南雀心口微酸。
白挽当猫的那段时间她什么都不知道,如果不是她选择留下来,她还是什么都不知道。
笨蛋小猫。
她转身,去抱厨房门口站着的猫耳omega。
白挽配合得很,她似乎还没反应过来自己不是完全体的猫,手脚并用扒住了晏南雀,下巴往她颈窝一搭,两只耳朵也软软地倒了下来,从猫耳内廓长出来的长毛扫过晏南雀侧颊,痒痒的。
尾巴缠住了晏南雀大腿,像给她上了个热乎乎的腿环。
晏南雀抱小孩一样稳稳托住她,心痒难耐问:“白挽,我可以……摸摸你的耳朵吗?”
肩侧的肉被咬住,不怎么疼,白挽的声音里透着明显的不高兴。
“你以前都叫我宝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