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婉兮低头,不去看某人得意的样子,揉揉手中的锦袍,道:“或许,是因为它是你的吧,上面还有……”你身上的味道。
后面那句,谢婉兮没好意思说出口,但丝毫不影响姜昭。只听她“嘿嘿”笑出声,刚才被压住的笑容还是于脸上绽放,偏偏还要让谢婉兮看到,主动弯腰低头,凑到谢婉兮眼前,“我就知道,你肯定会想要带有我气息的东西陪着你的,若不是刚才几个老家伙找我,我定会留下来陪你一起睡……”
怎么感觉怪怪的?
谢婉兮脸颊微红,抬头不去看姜昭的脸,这家伙,还是不能太惯着,都有些得意忘形了。
姜昭抿抿唇,因为刚才奇怪的话,她也意识到什么,直起身,摸了摸鼻子,道:“额……你放心,我知道如今的局势,不会乱来的。”
谢婉兮点点头:“嗯,还是先稳定下来再说。”
想了想,又加上一句:“我陪你一起。”
第120章叛乱
果然是毫无理政经验
将朝中大臣说服后,姜昭继位十分顺利,给老皇帝举行完丧礼,便是她的登基大典。
这日,来参加国葬的各州王爷却没来参与她的登基大典。
这些王爷本就不支持她继位,早在听闻消息后,就加急赶到京城,但又被京城官员劝住,勉强接受了姜昭继位,可到今天,他们却又不来了,明显是不愿承认她继位的。
姜昭沉眼,看着左边最前排,那本该站着各州王爷的位置,如今却只站了她舅舅和董家大伯,其余之人都未过来,已要到吉时,去问话的太监也还未回来。
姜昭又看向右边,一些皇子也没有来,比如,靖安城轩辕家婕妤的三皇子,幽州秦家妃子的五皇子,以及渭州蒋家嫔妃的十一皇子,和灵州杨家的十五皇子······一州一个,倒也是齐全。
看了看高升的太阳,马上就到吉时,去问话的太监姗姗来迟,汇报道:“陛下,几位王爷和殿下,说身子不适,不方便来参加典礼。”
明显是借口,明明昨日还好好的,怎么今日就病了,而且还是几个王爷一同病了。
姜昭低低笑道:“哦,一起病倒了?莫不是染了什么病?罢了罢了,为了更多官员的身体着想,他们不来便不来吧,好生歇着。”
说完,她不顾周围人奇怪的眼神,看向程固礼,道:“程尚书,吉时将到,提前做好准备吧。”
程固礼对那些无礼的家伙很不满,但又不可因为他们而耽误吉时,只能拱手道:“是,陛下。”
程固礼带着礼部官员去准备了,姜昭看向那些空出的位置,轻轻眯眼。这次国葬,传信的太监到幽州后,已是淮阳王的祁任,便称得了重病,不可长途奔波,派了个官员过来做代表,没有自己亲自前来。
这家伙,是知道自己不会放过他,所以不敢来了嘛?或者······他是在计划着什么?
“吉时已到。”
高台上官员的声音打断了姜昭的思绪,她回神,专心开始走流程。
直到登基大典结束,晚上宴请官员的晚宴,那些王爷、皇子也没有来。
谢婉兮走到她身边,问:“他们没来,你也没有处罚,其他官员的反应如何?”
姜昭看着宴厅内,都有些心不在焉的官员,轻轻蹙眉,道:“这些官员见他们如此嚣张,却未遭到责罚,可能已对我的产生了怀疑和轻视,现在可能正在找下家呢。”
谢婉兮也蹙眉看着,“可是怎么办?总不能真去处罚他们吧?若逼反了他们,三州人马,加上军营本就浮动的将士,我们恐怕很难应付。”
现在的姜国就像一锅热油,哪怕只是滴下一滴水,也能将局势搅得天翻地覆。
姜昭抿唇:“对,而且这次祁任没来,我担心,他又在暗中搞什么小动作。”
谢婉兮看着几处空着的位置,道:“先将眼下的事处理好,再慢慢布局吧。”
现在暂且容忍他们的放肆,也是给自己留段喘息的时间。
姜昭点点头:“好。”
姜昭这段时间小心翼翼,尽量不出错,但以姜国如今的状况,即便她不滴水,这锅油也自会沸腾。
一个月后,来参加国葬的各州王爷官员回到自己封地后,揭竿谋反,说姜昭是女子,不可继承大统,就召集人马起兵叛乱,得到许多官员和民间百姓的支持。
早朝上,姜昭看着底下各怀心事的官员,随手翻着今日才送来的急报,回头对坐在她身后谢婉兮道:“太妃娘娘,我就说,由我继位,必定会有人造反吧,你们偏偏还是要我继续当皇帝,现在好了,他们揭竿而起,就有万千百姓响应,对我喊打喊杀,搞得我像什么千古罪人一样。”
姜昭不想谢婉兮继续呆在后宫,不能接触前朝政务,就与她在官员面前演了出,对权力划分不满的戏。
谢婉兮咄咄逼人,以姜昭才继位,没有理政经验为理由,要求继续听政,姜昭自然反对。
众官员见此,自然乐意让谢婉兮参与进来,毕竟这样,才有更多人牵制姜昭,给她找不痛快。
谢婉兮淡道:“先帝传位于你,我们便只认你这个皇帝陛下。”
姜昭:“既然让我当皇帝,那你这个皇考、贵、妃,留在这干嘛?”